冯毋择就这么看着,内心也很愧疚。
先前公孙劫兵推时,他也有所耳闻。
当时公孙劫就提到过,来了岭南后要处处小心。
越人有吹箭的本事,就喜欢藏在暗处搞偷袭。
但接连的胜利,也让冯毋择他们都忘了十万大山的可怕……
“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为什么不保护张都尉?
!”
公孙矢愤怒的抽出利剑。
质问这些短兵。
张仲是都尉,自然也有短兵。
这里所谓的短兵并非是指兵器,而是属于军吏的亲卫。
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军吏,在关键时刻甚至要站出来挡刀。
如果军吏战死,而短兵还活着,他们就都有罪!
“我们也没想到……”
亲卫跪在地上,叩首解释道:“恳请将军察之!
吾等一直都贴身保护都尉,至死都不敢后退。
只是瓯越人太过无耻,藏在暗处吹箭,吾等真的是防不胜防。
最后都尉战死,吾等是拼尽全力才将尸首带回,恳请将军恕罪!”
“军有军法!
你们身为张都尉的短兵,便要照顾好张都尉。
现在他战死沙场,而你们却活的好好的,故要……”
“够了!”
张良终于开口。
强忍下心中的悲恸。
“吾弟,勇否?”
“张都尉绝对是某此生见过最为勇武的猛将!”亲卫抬起头来,赶忙道:“被射中毒箭后,硬是将其掰断扯出。
挥舞秦铍,接连追杀两名瓯人,最后还是因为毒发才倒下的……”
张良轻轻点头。
“将他好生安葬了……”
他看似平静,可声音已然沙哑。
他来的路上想了很多事,想着将张仲之女出生的消息告诉他,新郑乡党父老也很想他。
兄弟二人许久未见,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
可他没想到刚至西瓯祖地,张仲便被瓯越人所射杀!
“子房,保重。”
“吾弟总是想做出些政绩。
昔日他不愿被人称作是张子房的仲弟,不想要我的照顾。
他在去岭南前,特地给了我书信。
还说这回绝对能凭借军功进爵,届时就是当个郡尉都绰绰有余……”
张良抬手为张仲整理发髻。
好似是在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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