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确实是秦国可能面对的问题。
匈奴就如草原上的狼群。
根本就没办法杀绝。
“也许,你们会说深入漠北。”
“那么战线绵延足足两千里!”
“你们的粮草后勤,能支撑几年呢?”
“就算你们打下漠北,又有何用呢?”
冒顿眼神环绕。
言语中则带着不容置疑。
而他说的确实也都是秦国面临的问题。
这年头想要运粮是无比困难。
南方道路崎岖,但好歹有楼船辅助。
加上适当的囤戍,所以对秦国影响不大。
可如果是在北方草原,那就只能人背马驮。
匈奴人也不是傻子,届时必然会派锐骑袭扰。
秦国就只能被迫派兵护送,那运粮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此外,北方草原也不是一片平和。
因为很容易迷路!
就算是他们胡人都经常迷路。
有的运气好碰到水源,还能坚持。
要是没有水源,就只能等死!
千万别想着说有指南针。
这玩意儿有作用,但作用不大。
因为草原几百里范围内,可能都长得一样。
但凡方位稍微偏一些,都有可能错失水源。
如果没碰到水源,那大军就基本上只能被渴死。
就像后世就有位将军多次迷路,从而错失战机。
“那王子有何想法呢?”
公孙劫微笑着看向冒顿。
后者同样是看了过来。
眼神对视,看似平和。
但深处皆是带着些忌惮。
终于是坐不住了吗?
冒顿长舒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生怕被公孙劫看出破绽。
他就这么看着公孙劫,抬手长拜。
“就如我刚才说的,秦国可以先同意我父亲的条件……”
“这不可能!”
“秦国又岂会怕你们?”
“我大秦就没赔礼赎回秦使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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