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义父可曾听说羊吃人?”
“?
?
?”
公孙劫也是走的有些累了,便和李牧先坐在旁边的凉亭歇息。
目光看向外面,弟子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而是专心致志的做自己的事。
“义父早些年也常和匈奴打交道,就知道他们是逐水草而迁徙。
他们屡屡南下,本质上是因为草原不适合种植。
光靠放牧,他们无法渡过寒冬。
为了活命,他们便选择冒着生命危险南下劫掠。
因为要南下劫掠,他们就必须大规模饲养战马。”
“秦国和匈奴签订了盟书,当初左车提到过,需要限制匈奴的战马数量。
但此事被匈奴贵种全部拒绝,没有一人答应。
他们也说了,战马是他们的命脉。
他们赶羊放牛,必须得要有战马。”
“的确。”
李牧点了点头。
这事他也有所耳闻。
李左车这么做,其实也只是开出个离谱的条件,好让匈奴能讨价还价。
这其实就是虚空造牌,让匈奴觉得自己赚了。
通过这离谱的条件,那匈奴就没法再谈别的。
也就是说,李左车料到匈奴肯定会拒绝。
因为战马就是他们的命,他们绝无可能会答应。
“我听老师曾经说过,匈奴的先祖名为淳维,其实也是夏后氏苗裔。
只是他们久居于草原,受限于当地风俗,所以就成了胡人。
就好比我们在咸阳,所以主食以粟米为主。
可如果是在岭南,那就需要吃稻米。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就是这道理。”
“阿劫,你究竟要说什么?”
李牧面露无奈。
公孙劫不由一笑,“义父先别着急,我是把这事给你说清楚。
秦国即将北伐,还要兵分两路进攻胡人。
义父想必都知道,其实秦军要打下他们都很容易。
只是现在有个问题,那后面秦国该如何治理呢?”
“应该是派遣大军戍守。”李牧皱着眉头,“然后再迁些人过去。”
“过去后呢?
以放牧为生?”
“嗯,只能如此。”
“那他们很快会变成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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