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过,这就是所谓的阶级固化。
不是说将军的孩子就必须得是将军,若是真的如此,那秦国的未来会如何?
“平,就当是为兄求你了。”陈伯亲自倒茶,跟着附和道:“为兄此生都在泥地里面刨食吃,为兄也都认了。
可石头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盼着他能像你这样出人头地。
为兄这些年来从未求过你什么事,就只有这事……”
“呼……”
陈平长舒口气,没有立刻答应。
如果是先前的陈伯,绝对不会提这事。
可现在他有了儿子,很多想法都会改变。
不是说陈伯有错,而是要挑合适的时候。
特别是当着公孙劫的面要走关系,这显然不太好。
他就这么看着陈伯,缓缓道:“大兄,石头现在尚早。
他才三岁,去了咸阳未必能适应。
若是他想求学,倒也简单。
以我的爵位,石头可至阳武的学室,担任弟子,如此以后还能免去徭役。
若是他有真才实学,未来也可考至太学。”
“平……”
“他这话没说错。”公孙劫接过话茬,缓缓道:“陈平现在是刚站稳脚跟,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处置。
石头可先去学室试试,若是真有天赋,后面可以来太学。
你们现在能花钱请个教书先生,试着教他读书识字和数术。
等到了年龄,再去学室也可。”
“咸阳城的机会很多,但竞争也很残酷。
就拿太学来说,每年都会淘汰部分弟子。
不仅有品性不佳的,也有成绩不合格的。
陈伯,你可知有些弟子每晚睡几个时辰?”
“多……多少?”
公孙劫只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时辰?
!”
“没错。”公孙劫认真点头,“他们这些人不光天赋够,也更为努力。
若想成为人中之龙、脱颖而出,自然得有足够的本事。
你们想想清楚,石头能否吃这份苦。
等考虑清楚后,就按部就班的来。
只要有天赋,本相可以收至太学。”
“多谢丞相!”
陈伯连连点头。
有这句保障就足够了。
他提这事,并不是真的要如何。
他也知道公孙劫眼里容不得沙子,只是想给石头求个机会。
现在机会有了,石头若真不是这块料,他们也不会再强求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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