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宏济闻言,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慕容渊却是脸色一正,劝说道:“不过宏济呀,为兄还是要劝你一句,为了咱们慕容家的大业,你应该努力爭取和独孤家缔结这桩姻缘。”
慕容宏济的脸色马上沉了下去,不耐烦地道:“堂兄,你怎么又提这件事。”
“我不能不提啊。”
慕容渊认真地道:“宏济,你应该清楚,咱们慕容家要成就大业,眼下是万万不能打东边主意的。
那北穆帝国不是如今的咱们能招惹得的,咱们必须得先一统陇上,才有资格向南陈北穆两大帝国发起挑战。
而於家,便是咱们慕容家一统陇上的拦路虎。
更何况於家还掌握著陇上最丰饶的土地,是实打实的陇右粮仓,不操之於我手,如何使得。
可如今索家已经和於家联手了,咱们若是图谋於家,索家必然出手干涉。
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联姻索家背后的独孤家。
哪怕独孤家不会因此帮咱们对付索家,只要咱们与独孤家结了亲,索家便要忌惮背后的它,这便对索家起到了牵制效果————”
“堂兄,你不必再说了!”
慕容宏济打断了他,已经有点恼羞成怒了:“你所说的,难道我不清楚吗?
可婧瑶那丫头对我的態度,你也看见了?
她一直在躲我!
我去临洮,她便来上邽;我追到上邽,她转头又回了临洮;
等我再赶去临洮,她索性逃去江南了,这岂是我一厢情愿便能达成的姻缘吗?
就算我肯娶,她不肯嫁,如之奈何?”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慕容渊不以为然地道:“她不情愿又如何,只要独孤家主点了头,婧瑶那丫头难道还能抗命不成?”
慕容宏济沉默片刻,苦笑了一声,道:“咱们出来也够久了,总归是要回去一趟的。
至於婧瑶————,反正她如今远在江南,这事儿,不急於一时。”
慕容渊看他这般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化作悠悠一声长嘆。
城主府大门洞开,杨灿负手立於门下,一身玄袍,身姿挺拔。
身侧站著胡姬热娜,身形堪及他的肩头,高挑中自带一股婀娜的风流。
车队缓缓到了近前,就见大半马车的车轮歪歪扭扭的,滚动时吱嘎作响,护车的士兵个个带伤,神色疲惫。
杨灿顿时满面惊讶,快步迎上前道:“二爷不是回金城了吗?
这怎么————,难不成路上出了什么变故?”
索醉骨正扳鞍下马,闻听此言一双美眸便斜乜向杨灿,眼底涌起鄙夷之色,半点掩饰也无。
——
在她看来,能装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索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这还用问吗?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老夫出了事吧?”
“城主!”
袁成举抢步而出,对杨灿抱拳躬身,声音朗朗地稟报:“城主奉阀主之命前往凤凰山庄这两日,適逢二爷返乡,卑职察觉周边马贼踪跡有异动。
事出紧急,卑职来不及请示城主,只得擅作主张抽调精壮保护。
万幸天不负人,不仅及时救下二爷与財货,更重挫了那些马贼!”
杨灿脸色一沉,不悦地道:“上邽到凤凰山庄不过一个多时辰的路程,怎就来不及稟报於我了?”
“去时一个多时辰,一来一回可不就得近三个时辰?
等他向你討得命令,黄花菜都凉了,老夫早已成了马贼的刀下亡魂!”
索弘大声替袁成举解释著,走到杨灿面前:“不过嘛,杨城主你先前要求通关上邽之商贾,均要如数缴纳通关之税,老夫本是不以为然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