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她再生气,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出事。”
祁同伟闻言,终于松了口气,心中的不安也略微减弱了不少。
他当即站起身,朝高义良喊道:“那老师,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消息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职务,职务,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见祁兴伟还敢叫自己老师,高义良顿时勃然大怒。
“老师,您以为我称你为高书记,别人就不知道我是您的学生吗?”
祁兴伟笑了笑:“在鲁省的官场里,谁不知道我们二人是一体的,哪怕我天天避嫌称你为义良书记,可在外人眼里,我依然是您的人,这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别人怎么看我不管,但在我这公是公、私是私,这是原则,更是底线!”
高义良冷哼一声,拂袖打断。
“得勒,高书记,都听您的。”
祁兴伟不再作无谓的争辩,非常顺从地妥协道:“那高书记,我就先回去了,你继续忙您的事。”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省委办公室。
目送着祁兴伟离开,高义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而后拿出电话,找到了妻子的号码。
他准备打个电话给江慧萍,探探江慧萍的口风,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如果还有余地,他不介意放下架子登门赔罪。
可要是真到了鱼死网破的绝境,到时候再考虑下一步动作,也完全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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