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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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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浩大胆猜测,“岳宗主是不是把贪墨去的银子、物资,送给了帅府?”
魏合表情一滞。
崔浩这一问,像钢针般刺穿所有遮掩。
岳千仞贪墨的巨量资源、张南丰反常的维护……若真与帅府有所牵连,镇岳宗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另外四宗的合击对象。
“此事……”魏合声音干涩,“切不可外传。
若你真中举……早日前往上宗,远离这是非之地。”
见魏合神色凝重,知此事千头万绪,便不再多言,拱手告辞,“师父保重。”
出厅殿,身穿魏院灰色劲装的孟江迎上来,拱手道,“恭喜师兄,以师兄的文采,明日必中武举。”
“谢师弟吉言,”崔浩还礼,“武科之后,我可能会去天宝上宗,是否有船?”
最近几日没有,但孟江岂会让崔浩落空,“有船,师兄随时可用。”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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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魏院离开后,张南丰回到执法院,在主位前坐下,顺手从身边小桌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小块头盖骨。
轻轻抚摸着上面的一块小突起。
初次找到这块头盖骨时,张南丰便知,岳千仞没了。
想到他一手带大的弟子,情同父子的弟子,就此陨落,张南丰心境微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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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黑,帅府宴请。
暖阁内,灯火通明,菜肴精致,酒香四溢。
谭启豹亲自为张俊斟酒,脸上挂着淡然笑容,“老将军及时来援,夺回鹰愁关,救我临渊府于水火,功高盖世!
这第一杯,末将代临渊府上下,敬老将军!”
张俊须发皆白,面如古铜,眼神锐利如往昔,他端坐如钟,看着杯中澄澈的酒液,并未立刻举杯,只是淡淡道,“谭帅客气。
守土有责,分内之事。”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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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俊话锋一转,“这鹰愁关,丢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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