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然后你非要跟他去纽约，就为了练枪？

你那个时候就想好了？”

林昭昭：“你不要跟齐骁说。”

程野：“肯定不会。”

“应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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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说要把京海湾送我，我说我要银星公寓的时候，就想过如果真的有一天，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束手就擒吧。”

林昭昭其实认真的想过，要不要去认真学学什么武术什么的，不过后来想想自己这个花拳绣腿就别上去招笑了。

众所周知，七步以外枪快。

七步以内，枪又准又快。

林昭昭觉得自己还是找点现实的方法比较好。

“比如齐骁一向不喜欢收拾东西，有时候东西乱放，家里的阿姨基本每个周过来手脚不干净，拿走点什么他都不太上心。”林昭昭越说越心虚。

于是至少稍微赌一下两件事就好了。

一个是林昭昭开口说要银星公寓，齐骁不会不给。

二是他给的时候，林昭昭赌一下他不会进去全部检查一遍然后想起来要把枪带走。

林昭昭：“我发誓我不会随便开的，因为国内开枪会给齐骁很多麻烦的。”

“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也无论如何希望开枪的人是我吧。”林昭昭道，“我想亲自复仇来着，可惜了。”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沈盛有问题的？

或者说你什么时候知道你妈妈没死……或者是你妈妈的身体没死的。”

林昭昭沉默了片刻:“沙湾。”

“港城的那个沙湾，怎么了？”程野有点莫名其妙。

某一天，沈知远帮助沈盛带话，问林昭昭知不知道沙湾。

“沈盛问，我妈妈去没去过沙湾。”林昭昭道，“那个时候妈妈就跑掉了，跑之前留了这个信息，他们以为沙湾是地名，我妈在那边有房产什么的，所以一开始就找错方向了。”

程野:“沙湾不是地名吗？

是什么暗号吗？

例如她有危险一类的。”

“不是，你用九键打沙湾。”

“，怎么了，这看起来应该不是生日。”

“是我的屏保和银行卡密码，也是我妈嘛用到所有六位数字的密码，这数字确实没什么意义，只是一串老房子的电话，我妈妈总是记不住，于是设成了所有密码（详见，632章）。”

“后来小时候我要背密码，她跟我玩记数字的小游戏我也背不下来，刚学了拼音就用九键打，打出来是沙湾，她说那好像是港城的一个地名，也可能不是，要这么好记就用拼音记。”

终其一生柳茹都没去过沙湾，也没想去 ，沙湾更像是母亲和女儿之间幼年时的游戏里的地名。

当听见沈盛借着沈知远的口问出知不知道柳茹在沙湾有没有房产时，林昭昭没捋清来龙去脉，但已经知道凶手了，那一刻的荒诞与震惊一起涌过来，所有不合理的不想相信的也都该信了。

程野捏了捏她的脸：“说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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