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休的事情，你做了什么吗？”

周予安：“可以，但没必要，他手下还有硕士和博士，硕士倒是好换，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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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已经深度绑定了，尤其是之前我们在他生日上遇见的孙博，他应该已经延毕了好几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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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冰出了事情，他底下的孙博也没办法。”

“那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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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安拍拍她的手：“孙方肄业了，不打算继续念，考上公务员回老家了，她在林冰那边干了七年，林冰的很多事情瞒不住她的，如果你觉得只是让林冰退休还不够，想举报学术不端倒是也容易。”

林昭昭摇摇头：“我对于他们的消息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我越发觉得，我的人生不能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人身上，你觉得呢？”

周予安当然明白林昭昭的意思，却还是微微偏了偏头：“我也是没有意义的人么？”

林昭昭大惊：“何出此言啊！”

“你要回去，跟沈知远一起做个了解，完全没打算告诉我一身。”

林昭昭有点心虚：“因为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的，提前说了我心性又不坚定，你那么会讲话，说不定三两句话就把我好不容易起来的勇气又打消了怎么办，不如堵一把。”

“是啊，也说不清人生到底什么时候就会遇见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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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趁着还有机会去做点自己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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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气也不要这么说嘛，我会伤心的。”

周予安：“只是觉得有些地方做的太失败了，居然没法让你完全信任我。”

他顿了顿：“又或者觉得我像个管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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