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摇摇头:“恰恰相反,我觉得找到证据很简单。”
林昭昭:?
“去那个学校高四查一个叫戚远的学生不就完了。”
“学校里会让查吗?”
谢临:“……找一个在那个高中与任职的老师没那么难吧?
这件事儿交给我。”
林昭昭也犯起了那个犟种的毛病:“那如果他每天正常去上学去,无非就是在学校里多了一个叫戚远的学生。”
谢临摇摇头:“不会的,他真是齐恒宇的话,除非他主动把自己的身份公开给所有老师,不然他一天学都不会去上的。”
林昭昭:“?”
谢临:“学生,尤其是高中的学生,就只能有没经历过社会的,精力比较旺盛的,还懵懵懂懂的人去当,你但凡叫一个比较有社会地位的人被拉去用国内高中那种模式打压着,管着,都会疯掉的。
很不幸齐恒宇不可能接受有人这么管着他。”
林昭昭有点震惊。
倒不是震惊于谢临的这一番言论到底有没有那么切中肯切,而是震惊于她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番话是齐骁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齐骁明明更应该是更了解自己父亲的那一个,得到更多的偏爱的人,得到更多时间的人反而其实没那么在乎了。
但既没有得到10年也没有得到偏爱的人,因为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在时隔多年后依然耿耿于怀,哪怕只是听到一种可能性都会难得失态。
谢临口口声声说自己早就不在乎了,但是生前都不过是一年见个两三面的人,怎么会这么了解呢?
齐骁反而是很少提起父亲。
叮叮说,如果没有林昭昭,也许谢临会做出完全不一样的选择,他说不定会全力支持派蒙计划,林昭昭对此嗤之以鼻,觉得那他真是疯了。
林昭昭也是在这一个瞬间在深刻的意识到,谢临也许比她想象之中有着更复杂的情感,被欺骗的愤怒,被抛弃的不甘,对权势渴望,对父亲的孺慕也许同样存在着。
只可惜这一份太过复杂的感情被硬生生的塞进了一个完全不适合处理情感问题的处理器里,对于他来说不是刻意要去解决的问题,那就暂时放在一边,逢人只说自己不在乎。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