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
必须得治!”林秀琴回过神,一口咬定,看透了几个兄弟的冷血,她已经心如刀绞。
可是娘的病不能不治,只要还有希望,她这个女儿就不能放弃。
小的时候家里重男轻女,娘是家里唯一疼她和小妹的人了。
林秀琴一边掏自己身上的钱包,一边对护士道:“我这就去交钱,麻烦您过去拦一下他们,娘她现在不能出院。”
护士点头同意了。
沈夏手头没什么事情,跟着林秀琴跑了一趟。
*
晚上回到了家里,沈夏坐在床上,倚在谢长洲怀里,把这事给他复述了一遍:
“我真是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冷血到这种程度,眼里只装得下钱,说不治就不治了,他们宁愿修新院子都不愿意给自己娘治病。”
谢长洲听完,轻轻叹了一口气:“是会有一些狼心狗肺的人。”
沈夏侧头问他:“我真是想不通,大嫂家里的关系,总不会是像我跟沈平山这样吧?”
只有沈平山这个有血缘的人,沈夏才会对他的生死置之不理,甚至还会觉得解气。
“应该不是。”谢长洲回忆了一下:“我跟大嫂娘家那边的人打过几次交道。
那边的大娘是一个很和善的人,对于自己的几个儿子没有一点不好,甚至是非常溺爱。
之前我就看出来那几个家伙对自己的母亲非常不耐烦,大娘却还是过去帮他们倒水,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说话。”
“我觉得这件事情,影响的因素挺多的,也包括教育方式。”
他又伸手捏了捏沈夏的脸颊:“怎么了,怎么因为这事一直闷闷不乐?”
“有时候在医院看多了这类事,我都有点犯怵了……”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摇篮里正酣睡的安安和宁宁。
“有时候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教育不好孩子,万一我的孩子以后也变成这样怎么办?”
“不会的。”谢长洲非常确定的回答她:“你只是被这事给吓到了一时走不出来而已。
夏夏,咱们两个娃娃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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