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一家人,我实在是没什么好印象。”
说起来共同讨厌的人,沈夏吐槽完,可算是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耀祖他平时在家属院里就这样,不尊重大人也不照顾小孩,邓研究员他们家孩子……”徐丽容没说完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起初跟他们家孩子一块玩,我还担心自己女儿会跟着学坏呢,现在看到囡囡也会选朋友,我倒是放心了。
毕竟小孩子没什么辨别能力,跟着什么人就学什么人了。”
“这次就因为朱莉莉威胁我女儿的事,我直接上门去找她了。
谁知道她压根不觉得威胁小孩有什么不对,还扔出来一块钱羞辱我,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徐丽容紧紧的攥着手:“她甚至拿我调理的药来威胁我,我的身体是需要补。
可是她这次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就算是在家里耗死都不去找她开药……”
沈夏听了,忙捂住她的嘴:“丽容姐,说什么死不死的。
咱们得活得好好的,该遭报应的是那些作恶的人。”
她看出来徐丽容有多生气了,于是也不顾着做鸡翅了,而是拉着徐丽容来到了客厅里。
拎了拎暖壶,随即喊了一声:“老公,暖壶里没水了,快把卧室里的拎过来。”
谢长洲听到动静,立刻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将暖壶放到了地上。
对于她们女同志家的闲聊,他没掺和,只是微微颔首算是礼貌,随即又回了卧室。
徐丽容感叹了一句:“你们家谢同志这执行力,真是没的说。
平时我们家里那位,怎么叫都叫不出来,必须得磨磨唧唧三分钟才戴着眼镜出来。”
沈夏闻言,不由得笑了笑:“的确是有不少人夸我们家谢同志勤快。”
她弯腰给徐丽容冲了一杯家里晒干的菊花茶,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丽容姐,消消火气。”
她又问道:“对了,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药?
我也是学医的,说不定能帮你出出主意。”
徐丽容拍了拍脑袋:“瞧瞧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是这样的,我年轻的时候因为意外……掉过一个孩子,后边身体一直都很虚,先后流了三个。”
听到这里,沈夏忍不住用心疼的眼神看着她。
女人生育本来就是艰难,极其耗费气血的事,徐丽容却先后流了四个,不难想身体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直到后边生下来囡囡,我还是很虚,脸上一直蜡黄没气色,干什么都没劲。
去看过中医调理,那边是说底子太差得慢慢补,但开的方子效果都不大。
后来才从朱莉莉那拿药,你知道他们家什么来头吧?”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