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不签承诺函的成本。
长鹏汽车没有国家资质,只能做地方小厂,年产能上限三千台,每台均价八万,年销售额两亿四。
扣除成本,利润约两千万。
这两千万撑不起清河现有的产业链——鼎盛精工没有大客户订单,周远航的团队留不住。
两年之内,整个新能源板块会自然萎缩。”
她翻了一页。
“第二笔,签了承诺函之后的预期回报。
长鹏拿到资质,年产能目标两万台,每台均价十二万,年销售额二十四亿。
扣除成本,年利润约两亿。
按照税收比例,清河每年能从长鹏拿到的税收贡献大约三千五百万到四千万。
三年累计,税收回报约一亿到一亿两千万。
加上产业链上下游的带动效应——零部件供应商、物流、售后服务——总经济拉动效应大概是税收的三到四倍。
也就是说,五亿的投入,三年内可以拉动十到十五亿的区域经济增量。”
老吴听完,没有立刻反驳。
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沉思。
“苏主任,你这个测算有一个前提。”老陈开口了,“年产能两万台。
这个数字怎么来的?
长鹏现在连量产线都没建完,你就按两万台算?”
“老陈说得对。”苏清瑜点头,“两万台是理想值。
但即使打五折——年产一万台——税收贡献也有将近两千万。
五年回本。
打三折——六千台——七到八年回本。
只要长鹏能活过前三年,这笔投资就不会亏。”
“关键就是‘能不能活过前三年’。”老吴又开口了,语气比之前低了不少,“齐书记,我不是反对你。
我是怕。
你知道全国拿到新能源资质的企业有多少家?
其中死了多少家?
资质不是万能药,拿到了不代表能活下来。”
齐学斌没有生气。
他等老吴说完,然后看了老李一眼。
“老李,你说说。”
老李搓了搓手。
他不太擅长在这种会议上发言,但今天这个话题跟他息息相关。
“老吴说得对,这是一个巨大的风险。”老李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我想说一个数字。
鼎盛精工的封装机在我们车间已经连续运转了八千多个小时,零故障。
这个数据,全国没有第二家。
周远航的团队解决了中国新能源汽车最核心的卡脖子问题。
只要我们拿到资质,第一批e01下线之后,市场反馈我有绝对的信心。”
“你的信心值五个亿吗?”老吴反问。
老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话:“老吴,我干了三十年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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