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部电视剧《我主沉浮》里说的,这是一种‘含权量’的博弈。”
“你看,赵德胜虽然被记了大过,但他还是县委书记,是一把手。
马卫民是他的刀把子,如果这时候把马卫民彻底拿下,清河县的政法系统就会出现权力真空,甚至引发一系列我们控制不住的连锁反应。
这是上面——无论是市里还是省里,都不愿意看到的‘不稳定因素’。”
“而且,梁家虽然这次吃了瘪,但他们在省里的势力大,需要在清河留有影响力。
他们需要马卫民这颗钉子留在这里,哪怕是带伤留任,也是一种姿态。”
齐学斌喝了一口茶,目光深邃:
“所以,只要钱大宝那张嘴没松,马卫民就倒不了。
这就是规则。
我们虽然赢了战术,但在战略上,还得服从这个大局。”
林晓雅听得怔住了。
她虽然身在体制内,但更多时候是一腔热血想干实事,对于这种深层次的权力制衡与妥协,她确实不如拥有两世记忆的齐学斌看得透彻。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林晓雅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
“四个字,他们断尾求生,我们就韬光养晦。”
齐学斌放下茶杯,“马卫民虽然保住了位置,但他这次‘断尾’断得太狠,元气大伤。
钱大宝进去了,他的钱袋子破了;赵瑞的公司被查,他的财路断了。
一个没有了财权和威信的局长,就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
“接下来,我会申请长病假。”
“病假?”林晓雅一惊。
“对。
刚过易折。
现在风头太盛,马卫民和赵家正红着眼想找人报复。
我这时候退一步,既是给他们留点面子,让他们放松警惕,也是为了更好地积蓄力量。”
齐学斌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林县长,你也一样。
这段时间抓好经济,做实政绩。
等这阵风过去,咱们再慢慢跟他们算总账。”
……
第二天,省城江州。
梁雨薇坐在返回省城的奥迪车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小姐,齐学斌递了病假条,说是旧伤复发,要休养一个月。”保镖低声汇报。
“哼,算他识相。”
梁雨薇冷笑一声,手中把玩着那块假的“凤凰血玉”,眼中满是怨毒,“他这是在向我示弱呢。
不过,晚了。”
“告诉马卫民,既然他要病休,那就批。
但等他回来,别让他回刑侦队了。
给我把他发配到最闲、最没权、也最受气的岗位上去。
我要一点点磨掉他的心气,让他变成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我倒是要看他有什么本事再翻盘……”
梁雨薇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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