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五十个亿。”
齐学斌的话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那几个原本装聋作哑的元老级高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五十个亿的现金赔偿,足以让目前现金流本就紧张的星图科技瞬间破产清算。
“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长子何启明阴沉着脸站了起来,“就算有违约条款,现在是不可抗力!
董事长突然离世,公司公章被警方作为重要证物暂时封存了。
没有公章,谁也签不了出库单。
你逼我们也没用!”
“公章被封存了?”齐学斌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
“没错!”三子何启哲得意地插嘴道,“警方怀疑老头子是被人下毒谋害的。
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为了防止有人转移公司核心资产,不仅公章被封存,连公司账户的大额支出也被羊城经侦方面冻结了。
齐书记,您要是真有本事,您去跟羊城市局要货啊!”
三个儿子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在对抗齐学斌这个“外来户”索要货物的立场上,却出奇地一致。
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抢夺公司控制权,根本不在乎那些即将逾期的订单。
在他们看来,齐学斌不过是一个外省来的官员,在羊城这片土地上,就是一条被拔了牙的龙,翻不起什么大浪。
“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把星图往死里作了。”齐学斌摇了摇头,似乎对他们的愚蠢感到可笑。
他没有再跟这三个蠢货废话,而是直接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气场强大的外地书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是羊城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刘支队长吗?
我是汉东省清河特区党工委书记齐学斌。”齐学斌的声音不卑不亢,直接报出了身份。
电话那头显然愣了一下,但很快传来了客气的声音:“齐书记您好,久仰大名。
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作为系统内的人,刘支队长虽然在羊城,但对于这位最近在汉东省风头无两、刚破获了全省特大命案的“神探书记”,自然是有所耳闻。
官场上,这种级别对等的跨省交流,也是需要互相给面子的。
“指示不敢当。
刘支队,我就直说了。”齐学斌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面前的何家三兄弟,“你们正在侦办的星图科技何鸿飞命案,我不干涉。
但我了解到,你们为了保全资产,封存了星图科技的公章和账户。
这个做法我理解。
但我必须提醒刘支队,星图科技是国家级重点项目长鹏汽车的唯一核心供应商。”
齐学斌故意加重了“国家级重点项目”几个字。
“现在,长鹏汽车首批五百辆的量产任务迫在眉睫。
如果因为公章被封存导致星图无法发货,造成长鹏违约,这个数十亿的经济损失和可能引发的群体性事件责任,羊城市局恐怕承担不起。”
电话那头的刘支队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轻重。
封存公章只是为了防止家属内斗转移资产,如果因此影响了国家重点项目的推进,那这个锅可就太大了。
“齐书记,您的难处我理解。”刘支队谨慎地说道,“但是案子确实有重大疑点,何老总的几个儿子现在互相指控,我们警方也很难办。
一旦放开公章,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来负责。”齐学斌毫不犹豫地说道。
“什么?”刘支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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