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通知省政府有关部门,所有涉及华鼎的项目全部停止审批!
如果省纪委要调卷,全力配合!
我们要让省委看清楚,我叶援朝在原则问题上,绝不会包庇任何人!”
“明白!
我这就去安排割裂!”秘书连声应道,快步退了出去。
叶援朝重新坐回皮椅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中满是后怕与悔恨。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三十出头的齐学斌,居然在政治和合规上无懈可击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而另一边,金陵郊外一间偏僻的地下车库内。
阴暗的日光灯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汽油味。
梁雨薇戴着墨镜和口罩,穿着一身极其低调的灰色风衣,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重重地放在了一辆破旧面包车的引擎盖上。
在她面前,站着几个身材高大、纹着刺青、眼神狠辣的男子。
领头的一名中年男子脸上带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金陵地下黑道赫赫有名的刀疤哥。
“梁总,好久不见啊。
怎么沦落到要在这种地方见面了?”刀疤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随手弹了弹烟灰。
梁雨薇没有废话,直接咔哒一声打开了密码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五十万元全新的百元大钞现金!
“刀疤,少废话!
这是五十万现金!”梁雨薇的声音极其冰冷,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钱我已经拿来了。
我要你带上你手下最狠的兄弟,下个月八号,前往清河特区!
长鹏汽车下线仪式和文创园开园那天,全省甚至全国的媒体都会到场!
我要你们在活动最热闹的时候,破坏他们的电力系统,用重型卡车强行冲撞他们的长鹏展厅!
把他们的下线仪式变成一场血腥混乱的灾难!”
刀疤哥看着箱子里诱人的现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沉声道。
“梁总,清河特区现在可是一把手齐学斌的大本营,那边的治安和安检抓得极其严苛。
冲击正厅级特区和重大工程,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啊。
五十万……恐怕不够兄弟们卖命的。”
梁雨薇咬了咬牙,又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一张盖有香港银行印章的支票,甩在箱子上。
“这上面还有一百万外汇支票!
只要你们把事情办成了,即刻送你们去泰国!
华鼎要是倒了,大家都得完蛋!
你办不办?”
刀疤哥伸手摸了摸那张支票,眼中闪过一抹亡命之徒特有的凶残与贪婪。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烟雾,冷笑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
既然梁总这么爽快,那这个活我刀疤接了!
下个月八号,我保证让清河特区的下线仪式,变成轰动全国的大丑闻!”
看着刀疤哥带着现金离开,梁雨薇带着浑身的疲惫与绝望,回到了自己那栋位于金陵紫金山脚下的豪华独栋别墅里。
偌大的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显出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客厅正中央的墙壁上,高高挂着当年华鼎集团在港交所敲钟上市时,梁国忠意气风发、手握木槌的巨大合影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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