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省城,为原州三百万老百姓,讨回公道!”
废弃军营地下防空洞的大厅内,六名精挑细选出来的原州市公安局与省厅刑侦骨干全副武装肃立成一排。
他们身穿深黑色的战术防弹背心,腰佩九二式半自动手枪,脚踏防刺战术军靴,每个人的手臂上都缠着一条醒目的红色反光布条作为暗夜识别标志。
齐学斌大步走到队列正前方,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庞,声音低沉而充满穿透力地说道:“同志们!
今晚我们要执行的,是一项没有省委正式批文、没有后方重装支援、甚至随时可能面临敌暗我明生死围剿的极端特战任务!
我们所面对的对手,不仅有全副武装的退役雇佣兵,更有盘踞在省城高位上的实权大人物!
一旦行动暴露,我们将面临狂风暴雨般的政治打压与危险!”
齐学斌猛地提高声调,眼中爆发出如钢铁般的炽热光芒:“但是,在平定县红沟矿井深处,十二名冤死的矿工兄弟在看着我们!
在原州三百万盼望朗朗晴天的老百姓在看着我们!
作为人民警察,作为党员,今天晚上,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用我们的血肉之躯,为原州百姓杀出一条朗朗乾坤!
有没有信心?
!”
“坚决完成任务!
誓死捍卫正义!”六名特战队员挺起胸膛,压低声音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沉闷怒吼,整座防空洞内回荡着令人生畏的昂扬战意!
宋德胜拄着拐杖走到一张巨大的兰城市区军用高精地图前,用战术激光笔点向省城金融街三十六号。
宋德胜额头冒着冷汗,指着地图上的三维管线剖面图沉声解说道:“学斌书记,赵厅,兰城金融街地下有一套上世纪八十年代修建的市政大型雨水排污管网。
龙腾大厦为了所谓的顶级私密性,将其地下二层的消防排风主管道直接连通了市政地下管廊。
我和林宇当年在省厅借调办案时曾亲自下井摸排过这个通道。
只要苏清瑜同志的网络团队能够通过远程黑客技术瘫痪大厦的负压排风传感器,我和林宇就能从地下管网的八号检修井直接潜入金库上方的夹层,绕过大厦地面门厅的所有重装守卫!”
林宇在一旁用力点头,拍了拍胸前的战术背包:“齐书记,我随身携带了高分子便携式数据备份终端和防爆破锁工具,只要能进入金库,我保证在三分钟内完成主册账本的实体打包与电子防伪扫描!”
凌晨一点三十分。
两辆挂着普通民用套牌的深灰色重型防弹越野车,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废弃军营后门,犹如两头潜行在黑夜中的猛兽,瞬间撕裂了雨雾朦胧的原州夜幕,以一百四十公里的时速朝着省会兰城市的方向狂飙而去!
越野车内,车窗紧闭,仪表盘微弱的绿色背光照亮了车厢内一张张坚毅而冷峻的面孔。
赵鹏双手紧握方向盘,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前方泥泞蜿蜒的盘山公路。
后排座椅上,刑警大队长林宇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检查着手中的战术破拆工具和防爆破锁枪,宋德胜则坐在另一侧,默默地为两把微型冲锋枪压满穿甲子弹。
凌晨三点二十分,通往省城兰城的南环高速兰州主线收费站前。
原本畅通无阻的收费站出口处,此刻赫然拉起了数道长达几十米的橘红色战术破胎器,四辆闪烁着刺眼警灯的警用重型越野车封死了主干道。
十余名荷枪实弹、身穿反光防弹背心的省厅交警特勤队员手持防暴警棍和九七式防暴枪,正在对所有进出省城的车辆进行极其严格的一对一盘查。
这是省公安厅副厅长魏强根据陆国华指示设立的第一道防御关卡。
赵鹏驾驶着领头的深灰色越野车缓缓减速,车窗外的特勤队员立刻挥动红白相间的停车指挥棒,快步围拢上来,厉声喝道:“停车!
熄火!
例行防暴检查,出示身份证和驾驶证!”
副驾驶座上的齐学斌面色沉静如水,稳坐如山。
赵鹏冷哼一声,猛地将驾驶室车窗降下一条缝隙,反手一把将那本烫金的“西陇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正厅级警官证直接甩在了那名特勤队长的脸上,声如洪钟般厉声大喝:
“瞎了你的狗眼!
我是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赵鹏!
我奉省委主要领导紧急密令执行全省最高级别特级追逃任务!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这里阻碍执行公务?
!
立刻给我把路障撤开!
耽误了战机,老子今天当场扒了你的警服,送你去军事法庭!”
那名特勤中队长看清警官证上的名字和级别,吓得浑身剧烈一哆嗦,手中的防暴枪险些掉在地上!
在西陇警界,赵鹏这位从一线刑侦摸爬滚打上去的铁血常务副厅长威名赫赫,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底层交警敢得罪的。
特勤队长面如土色,连忙啪地立正敬礼,嘶声大喊道:“报告赵厅长!
不知道是您执行紧急公务!
快!
立刻撤掉路障!
放行!
全线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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