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黢黢的枪口即将再次喷吐火舌的刹那,车库入口处的大门上方,猛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钢铁撕裂巨响!
轰隆!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狂暴轰鸣,原本坚固的合金防暴卷帘门和三根高强度液压升降柱,在一辆重型装甲改装越野车的野蛮冲撞下,如同步行街的纸糊栏杆般被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
碎裂的铁皮与扭曲的钢管漫天飞射!
深灰色的重型越野车带着狂暴的引擎咆哮,四个硕大的全地形越野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拉出四道焦黑刺鼻的橡胶烧蚀印记,以一个极其霸道利落的九十度漂移甩尾,精准地横亘在林宇四人与持枪暴徒之间!
厚达三公分的军用防弹钢板车身,结结实实地替林宇四人挡住了所有的致命弹雨!
哒哒哒哒的子弹打在车身上,除了溅起一串串火星,根本无法穿透分毫。
驾驶室的车窗降下半截,身穿便服的赵鹏猛地探出枪口,连续三个精准的点射,当场将追在最前方的两名枪手击毙。
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原州市委书记齐学斌,一把推开沉重的防弹车门,冲着林宇大声厉喝。
“上车!
快!”
林宇眼眶通红,死死护着怀里的账册,在武警战士的托举下第一个敏捷地钻进了后座。
林宇与两名特战队员紧接着飞身跃入车厢,反手重重合上了沉重的防弹车门!
“报告齐书记!
核心主册账本已全额缴获!
任务完成!”
林宇喘着粗气,将那本沾着血迹的黑色小牛皮账本高高举起,声音因极度激动而沙哑颤抖。
齐学斌伸手接过来账本,手指轻轻抚过封皮上那清晰的烫金编号与陆国华的专属印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如同雷霆般的凌厉光芒。
“辛苦了,同志们,你们今晚为西陇省立下了不世之功!”
后方不远处,躲在水泥柱后面的总经理赵元看到账本竟然真的被抢走,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绝望的疯狂。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来,抢过身边保镖手里的一具单兵火箭筒,面目扭曲地嚎叫道。
“拦住他们!
把车给我炸了!
不能让他们出省城!”
赵鹏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冽的嗤笑。
“在省城的地界上玩火箭筒,这帮杂碎真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
赵鹏右脚将油门踩到底,深灰色的重型越野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四轮驱动瞬间爆发出一千匹马力的恐怖扭矩,顶着车库里散落的残骸与弹坑,呼啸着冲上了车库斜坡!
轰!
火箭弹在越野车后方五米处的水泥路面上剧烈爆炸,灼热的火浪与冲击波狠狠撞击在越野车厚重的防弹车尾上,却仅仅只是将车身往前狠狠推了一把。
在赵元绝望而呆滞的目光注视下,越野车如同撕裂黑夜的钢铁利刃,以无可匹敌的气势直接撞碎了金融街地面的最后一道道闸,呼啸着冲上了空旷的主干道!
车厢内,刺鼻的硝烟味与橡胶烧焦的味道久久未散,众人的呼吸虽然依然沉重急促,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大获全胜的坚毅与决然。
坐在后座的两名武警战士迅速更换了新的弹匣,神情冷峻地把守着两侧车窗,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后续追击。
林宇撕开一包医用急救止血粉,咬着牙洒在手臂的枪伤上,随手扯过战术绷带勒紧,转头看向身旁的战友。
“小林,赶紧把账本的核心关键页过一遍,挑最致命的几笔资金线索核实,我们必须在进省委大院之前,把所有证据链条烂熟于心!”
林宇重重一点头,迅速打开便携终端与高精度扫码枪,就着车顶微弱的暗黄色灯,双手小心翼翼地翻阅着主册账本上的核心数据。
“齐书记,赵厅,宋大队,你们看这一页!”
林宇指着泛黄手工纸上的工整字迹,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2015年3月,原州城投以平定县矿山地质灾害综合治理为名,向国家农发行申请了二十五亿元专项扶贫贷款。
但这笔钱刚进入原州城投的基本账户不到三天,就被马宗明以支付矿山绿化特许设备款的名义,全额划拨给了龙腾海外在香港设立的空壳子公司。
而香港那边的收款人签名,赫然就是陆国华的小儿子陆明轩!
不仅如此,这里还附带了一份瑞士信贷银行开具的五千万美金股权质押担保函,抵押物居然是原州第二热电厂全年的售电收益权!”
齐学斌坐在前排,微微转过头,眼神冷冽如刀。
“拿全省电厂的收益权给私人离岸信托做担保,真是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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