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拌!”
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拿起警帽扣在头上,整理了一下衣领,“走!
去县委!
去常委会!
既然他们想玩,那咱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我倒要看看,他们这张网,到底能织多大!”
……
县委常委会议室。
今天的气氛比昨天郑在民做检讨时还要诡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郑在民一扫昨天的颓废,满面红光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份省厅的红头文件,像是在宣读圣旨一样,声音洪亮,抑扬顿挫,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报复快感。
“同志们啊,形势严峻啊!
非常严峻!”
他一边敲着桌子,一边痛心疾首地说道,仿佛真的是在为全县的治安操心,“省厅这次是下了死命令的。
清河县治安状况倒数第一,这是我们的耻辱!
更是我们县委班子的耻辱!
梁厅长在电话里那是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啊,说我们是不作为,是懒政怠政!”
说着,他斜眼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林晓雅。
“林书记,您是我们县的班长,这事还得您做主。
这么大的烂摊子,这么重的任务,你可得拿个章程出来啊。
省厅可是说了,完不成任务,是要向省委检讨的。
咱们清河县的脸,可丢不起这个人哦。
到时候要是通报批评,不仅你的面子挂不住,连带着咱们整个班子都要跟着吃瓜落。”
林晓雅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她的脸色很冷,冷得像是一块千年的寒冰。
她的手放在桌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她当然知道这是郑在民的报复,是梁国华的杀招。
三个月,破五起死案。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算是福尔摩斯在世,也不可能做得到。
他们这是要逼死她,逼死齐学斌,逼死整个清河公安局。
“怎么?
林书记不说话?”
郑在民见她不接茬,更是得意忘形,身子微微前倾,咄咄逼人,“是不是觉得任务太重,对公安局下面的同志没信心?
要是没信心,就让他们趁早说出来。
咱们可以向省厅申请支援嘛,或者是……换个更有能力的同志来负责?
我看咱们县里也不缺能干的人嘛,别占着位置不干事。”
图穷匕见!
他不仅要给林晓雅上眼药,还要借机夺她的权!
只要林晓雅一示弱,他立马就会安排自己的人接手,到时候怎么折腾还不是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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