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爪子抓挠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目标直指马权暴露在外的脖颈和腿部!
危机再临!
这些变异鼠速度极快,数量又多,在这狭小空间里,行动不便的马权几乎陷入绝境!
就在变异鼠群即将扑到马权身上时——
“滚!” 一声虚弱却冰冷刺骨的厉叱从后方传来!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凝练的气流如同无形的鞭子,贴着地面横扫而过!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变异鼠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狠狠掀飞出去,撞在墙壁和管道上,发出吱吱的惨叫!
是火舞!
她(火舞)不知何时挣扎着坐了起来,脸色苍白如鬼,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那只被灼伤的手掌焦黑一片,微微颤抖着。
刚才那一下显然耗尽了她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发出攻击后,她(火舞)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摇摇欲坠。
但这短暂的威慑足够了!
鼠群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震慑,攻势一滞,猩红的眼睛里流露出本能的恐惧,开始畏缩不前,只是围着马权发出威胁的嘶叫。
马权抓住这宝贵的喘息机会,用尽力气猛地向后翻滚,远离了鼠群盘踞的角落,退回到相对安全的平台中央。
他(马权)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谢了…” 他(马权)看向火舞,声音嘶哑。
火舞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睛,靠在冰冷的墙上,胸口剧烈起伏,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和压制伤势。
鼠群没有立刻追来,但猩红的眼睛依旧在阴影中闪烁,显然并未放弃。
这个角落的物资暂时无法获取了。
马权靠在另一根冰冷的管道上,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双臂和身上多处崩裂的伤口,又看了看昏迷的小豆和气息奄奄的火舞,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物资近在咫尺却无法获取,伤势越来越重,前路渺茫。
他(马权)艰难地用牙齿和还能动的脚,配合着,从背着的塑料袋里再次翻出那个金属药箱。
里面的药品在之前的颠簸中更加散乱,玻璃碎片混杂在药片里。
他(马权)小心翼翼地用嘴叼出几片相对完整的消炎药(阿莫西林),又看向火舞。
火舞肋下的纱布已经被血水和污水浸透,那只灼伤的手更是惨不忍睹,焦黑的皮肉下隐隐透出诡异的暗红。
马权沉默了片刻,用牙齿咬着一片消炎药,挪到火舞身边。
他无法用手,只能用眼神示意地上的药片和水桶。
火舞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靠近,缓缓睁开眼,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充满了疲惫和痛楚。
她(火舞)看了看地上的药片,又看了看马权同样惨烈的手臂和身上崩裂的伤口,眼神复杂。
“你…也需要。” 她(火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如同破旧的风箱。
“死不了。” 马权含糊地说着,用下巴指了指她的伤口,“你的…更糟。
感染…会要命。” 他(马权)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你的手。”
火舞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只焦黑、微微颤抖的手掌上,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痛苦、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她(火舞)沉默了几秒,没有拒绝。
火舞艰难的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捡起地上的消炎药片,没有用水(水太宝贵了),直接干咽了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的苦涩让她眉头紧锁。
她(马权)又看向自己那只灼伤的手,尝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剧烈的刺痛让她(马权)倒抽一口冷气。
“这力量…” 她(火舞)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迷茫和疲惫,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马权说,“…有时候,不听使唤。”
她看着指尖,仿佛还能看到那失控爆燃的火星,“像脱缰的野马…想用它…它却先咬你一口。” 语气中充满了自嘲和深深的无力感。
马权靠在冰冷的管道上,听着她的话,感受着双臂传来的钻心剧痛和身体深处那股时隐时现的、如同岩浆般灼热滚烫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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