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连退好几步,手中的砍刀差点脱手飞出!
惊骇地看着自己发麻的手臂,又看看马权毫发无损、只是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的左臂,仿佛见了鬼!
烈阳护体!
雏形初现!
连续两次超乎常理的现象,彻底震慑住了剩余的掠夺者!
他们看着捂手哀嚎的首领,看着被震退、满脸惊恐的同伴。
再看看那个虽然摇摇欲坠、但双臂之上似乎还残留着诡异红芒和金光的滚刀肉(马权)。
所有在场的掠夺者,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它妈什么玩意,什么怪物?
!
恐惧压倒了贪婪。
剩下的两个端着步枪的掠夺者,枪口下意识地垂了下来,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
那个被震退的砍刀手更是脸色煞白,再不敢上前一步。
马权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丹田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他(马权)死死盯着对面惊疑不定的敌人,努力挺直脊梁,将火舞和小豆牢牢护在身后。
此刻右拳指骨传来灼痛(反震和力量透支),左臂被劈砍处也隐隐发麻(虽然未破防,但冲击力仍在),马权知道,绝不能倒下!
“还有那个想试试,不怕死的…来?
!”嘶哑着喉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搏命野兽般的凶悍,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一个掠夺者。
短暂的死寂。
只有刀疤脸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撤…快撤!”一个掠夺者终于承受不住这诡异而恐怖的压力,声音发颤地喊道。
如同得到了赦令,剩下的掠夺者慌忙扶起还在惨叫的刀疤脸,连掉在地上的滚烫霰弹枪都不敢去捡。
他们如同丧家之犬般,仓惶地朝着来时的风化岩地带连滚爬爬地逃去,转眼间消失在嶙峋的怪石之后。
直到最后一个掠夺者的身影消失,马权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
“噗!”一口压抑不住的鲜血从嘴角溢出,眼前一黑,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马叔!”小豆惊呼。
“马权!”火舞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马权倒下的身体,入手处一片滚烫(阳炎拳反噬)和冰凉(透支虚脱)交织的冷汗。
火舞看着马权惨白如纸的脸色和嘴角刺目的血迹,心猛地揪紧。
刚才那两下,是绝境下的爆发,更是对身体极限的残酷压榨!
小豆慌忙拿出水壶,小心翼翼地给马权喂水。
火舞则迅速检查他(马权)的情况,丹田气息紊乱微弱,手臂虽有奇异金光保护未受刀伤。
但肌肉骨骼承受的震荡冲击不小,更重要的是精神和体力的双重透支。
马权在火舞的搀扶下艰难地喘息着,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挣扎。
低头看向他(马权)微微颤抖的右手,指关节通红,仿佛被灼烧过;
又看向他(马权)左臂被划破的衣袖下,皮肤上那层淡金微芒已然消失,只留下一片不正常的红痕。
阳炎冲拳…烈阳护体…
刚才生死关头那模糊却清晰的拳意,那炽热与坚韧的力量感,如同烙印般刻在了马权的灵魂深处。
那不是系统的招式,而是雏形,是在九阳神功根基与无数次生死搏杀本能融合下,于绝境中迸发出的、属于自己的“百变”雏形
代价巨大,但效果…震撼!
火舞看着马权复杂而疲惫的眼神,又警惕地扫视着掠夺者消失的方向,声音凝重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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