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兄弟,别打听这些。
最近卫队查得紧,乱说话要倒霉的。”
他匆匆收起马权给的能量碎片,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另一个在打铁车间外休息、满身汗水的劳工,听到“磐石堡垒”几个字,脸上立刻露出惊恐的神色,连连摆手:
“不知道!
什么堡垒!
俺就是个干活的,啥也不知道!” 仿佛那名字带着瘟疫。
(尝试二)
技术区接触
(壁垒与警惕)
火舞则利用工匠行会的身份,在技术区几家相对正规的工坊试探。
在一家能量核心维护店,她以“行会技术交流”的名义,试图旁敲侧击关于近期外来人员或堡垒信息。
店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态度客气但疏离:
“行会的朋友啊,欢迎。
不过我们这小店,只做核心维护和基础改造,对外面的事知道的不多。
磐石堡垒?
那可是大势力,具体位置……呵呵,我们这种小角色哪能知道?
营地有营地的规矩,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他巧妙地封死了话题,眼神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在另一家售卖二手通讯零件的摊位前,火舞假装寻找特定频率的接收模块,试图引出堡垒通讯的话题。
摊主是个带着护目镜的年轻人,似乎健谈一些,但提到堡垒,立刻变得含糊其辞:
“堡垒的信号?
那可都是加密的强信号,干扰也大。
我们这儿能收到的都是些公共频道碎片,没啥具体位置信息。
至于找人……”
他摇摇头:
“营地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除非是‘上面’点名要的,否则谁记得住?”
(无处不在的“眼睛”与沉默法则)
他们清晰地感觉到,当话题触及“军人”、“堡垒”、“特定人员”时,周围的气氛会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
一些看似普通的摊贩或行人,会投来审视的目光。
黑砧卫队巡逻的频率似乎在无形中增加,尤其是在技术区和主干道附近。
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们,仿佛整个营地都布满了管理者的耳目,任何逾越“规矩”的探听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营地的生存法则之一就是:
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意外的线索?
就在马权感到一丝焦躁时,他在返回临时落脚点的路上,看到了那个蜷缩在废弃反应釜阴影里、剧烈咳嗽的孩子。
瘦小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每一次咳嗽都撕心裂肺,带着不祥的血沫。
马权脚步顿住了。
丹田处那凝实的九阳微光,似乎对那孩子身上散发的微弱但顽固的辐射病变气息和深沉的绝望,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
他(马权)想起了磐石底层挣扎的人们,想起了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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