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它!
够快!
够冷!
在斩断的瞬间,极寒就能冻住一切伤口和血管,或许…或许能有一线生机阻止大出血和…更严重的寒毒逆冲!”
用…用他(马权)自己的剑?
斩下他自己的手臂?
火舞感到一阵荒谬和彻骨的寒意。
“你来动手!”李国华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如坠冰窟。
“我?
!
不!
我的心很乱,我做不到。”火舞尖叫起来,猛地向后缩去,仿佛那柄剑是烧红的烙铁。
“必须是你!”李国华一把抓住她(火舞)的手腕,力量大得吓人,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火舞),不容火舞回避:
“刘波要全力按住他(马权),不能分心!
我的状态…控制不了这把邪门的剑!
只有你!
你对冰寒力量最熟悉!
你需要用你残存的所有控制力,在剑刃斩落的瞬间,引导它的寒气,只冻结伤口,而不是把他整个人都冻碎!
明白吗?
!
这是唯一可能让马权活下来的方法!”
李国华几乎是在吼叫,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紧迫和绝望下的逻辑。
“我欠他一条命…”火舞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自己在冰原上对包皮说过的话。
也回想起马权扑救她时那决绝的咆哮和此刻承受的非人痛苦。
债务。
血淋淋的债务。
命运以一种最残酷的方式,将偿还的机会摆在了她(火舞)的面前。
她(火舞)看着李国华那近乎疯狂的眼神,看着刘波这个滚刀肉在,死死压住马权。
焦炭般的脸上滚落的汗珠(瞬间冻结),最后目光回到马权那越来越微弱的生命体征上。
火舞的心碎了,但真没有时间了。
犹豫,就是杀死他(马权)。
一股冰冷的、混合着巨大痛苦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猛地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抗拒。
她(火舞)的泪水再次涌出,却不再是彷徨无助,而是带着一种淬炼过的、令人心碎的坚定。
她(火舞)重重地、几乎是凶狠地点了一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嗯…好!”
李国华立刻松开她(火舞),转向刘波:
“老子现在给你说,你这家伙,什么都不要想,人命关天,你这沷皮混球,要是手抖一下,我老李和你没完——听着!”
“压死了!
绝对不能让他(马权)动一下!”
刘波闷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火舞颤抖着,爬向马权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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