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把鬼剑!”他(李国华)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它刚才吸收了大部分爆发的寒毒!
它和马权现在是共生状态!
只有它,才有可能承受和引导这股力量!”
李国华看向火舞,眼神灼灼:
“火舞!
再试一次!
用你刚才的方法,引导寒毒…但不是用来斩他,是用来…‘喂’给这把剑!
把它当成一个…泄洪口!
把马权体内冲突最剧烈的、快要炸开的那些冰火能量,引导进剑里!
减轻他(马权)身体的压力!”
这个想法太过疯狂!
将人体内狂暴冲突的能量引导到一件兵器上?
这需要对能量极其精妙的操控,以及对兵器特性绝对的了解——
而这两点,他们几乎都不具备!
冰封之剑太过诡异,谁也不知道它的吸收极限在哪里,更不知道它会不会再次“贪吃”过头,反而把马权最后一点生机都吸走。
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不,是在即将爆炸的炸弹上拆线!
火舞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刚才引导寒毒挥出那一剑,已经让她身心俱疲,灵魂都像是在冰窟里冻裂了。
现在还要再来一次,而且是在马权体内进行更精细、更危险的“手术”?
她(火舞)看着马权越来越微弱的呼吸,看着那不断蔓延的死寂冰霜,看着李国华眼中那近乎绝望的疯狂和最后一丝信任。
没有退路了。
她猛地一咬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用疼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我…试试!”她(火舞)再次爬过去,颤抖的、泛着蓝色的右手,又一次握住了那冰冷刺骨的剑柄。
这一次,剑柄传来的抗拒感似乎弱了一些,或许是刚刚饱餐一顿,或许是感应到了马权体内更“美味”的混乱能量。
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头餍足后假寐的凶兽。
火舞闭上眼,极力忽略右手的刺痛和麻木,将全部心神沉入其中。
她(火舞)不再试图调动自己枯竭的力量,而是彻底放开身心,将自己变成一条纯粹的“通道”,一条连接马权体内狂暴能量和冰封之剑的“管道”。
火舞的意识,小心翼翼地、如同触摸最脆弱的琉璃般,向着马权左肩那冰封的断口处探去。
刚一接触,一股无法形容的、冰火交织的、毁灭性的能量乱流就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感知!
冰冷!
是那万年冰渊的死寂煞气,阴毒刺骨,冻结一切生机!
灼热!
是马权失控暴走的九阳真气,至阳至刚,却如同困兽般疯狂燃烧,毁灭着所剩无几的自身根基!
两股截然相反、都强大无比的能量在马权残破的经脉和内脏中疯狂冲撞、绞杀、湮灭!
每一次碰撞,都带走一分马权的生命力,都让他(马权)的身体向着崩溃的边缘滑落一分!
火舞的意识在这狂暴的能量风暴中如同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小舟,瞬间就被冲击得摇摇欲坠,头痛欲裂!
她(火舞)几乎要立刻退缩回来!
“稳住!
找到冲突最激烈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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