钛合金接口板被激光焊枪加热至赤红,粗暴地贴合在处理好的骨面之上,发出可怕的声和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
钻头旋转着,在骨骼上打孔,用以固定主要承重结构。
包皮全身都被冷汗浸透,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但他死死咬着背带,硬是没让自己惨叫出声。
最精细也最残酷的是神经接驳。
火舞利用工具钳上最纤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机械尾内部集成的生物电接口,尝试与包皮体内那些尚未完全萎缩的神经末梢进行连接。
每一次细微的电流刺激,都让包皮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一下,那是远超肉体疼痛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排斥与撕裂感。
马权在一旁默默擦拭着邪剑,剑柄的黑花在昏暗光线下静静摇曳。
他(马权)看着同伴忍受酷刑,独臂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那冰冷的汲取感似乎也加重了几分。
李国华靠坐在锈蚀的墙边,用左眼仔细观察着过程的每一个细节,右手在一块便携式屏幕上记录着数据,不时因右眼的刺痛而皱紧眉头。
刘波守在入口处,如同一尊真正的堡垒雕像,幽蓝的骨甲隔绝了大部分情感,只有那偶尔闪烁的微光,映照着洞内残酷的景象。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焊枪的光芒熄灭。
最后一道液压管路被拧紧,发出一声轻响。
火舞后退一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试试看。
包皮几乎虚脱,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他(包皮)颤抖着,尝试感知,催动。
嗡.
.
.
.
.
.
一声极其细微的液压启动声。
安装在他尾椎上的那条机械钢尾,猛地颤动了一下!
那是一条由钛合金连杆构成主体、关键节点包裹着微型液压系统的机械结构,线条冰冷而强硬,闪烁着无情的金属寒光,与周围的血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它僵硬地、笨拙地向上翘起,然后重重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的一声脆响,溅起几点冰屑。
包皮试图操控它卷起地上一根散落的金属管,机械尾却像是不听使唤的鞭子,猛地一扫,将旁边堆放的一些工具和零件打得四处飞散,叮当作响。
尴尬和沮丧浮现在他脸上。
但他没有放弃。
深吸几口气,集中全部精神,再次尝试。
这一次,机械尾的动作稍微顺畅了一些。
它缓慢地、带着明显的滞涩感,左右摆动,尝试维持身体的平衡。
包皮甚至能用尾尖那颗尖锐的合金锥,勉强卷起那根金属管,虽然动作颤抖而危险,仿佛随时会再次脱手。
包皮喘着粗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用他惯有的方式化解这沉重的气氛:
嘿.
.
.
感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