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权握紧剑柄,剑柄上的黑花微微收缩。
“那些鬣狗,不是偶然出现的。”
“更像是生物武器,”
李国华同意,“专门设计用来破坏人类的装备。”
包皮紧张地看着自己的机械尾巴。
李国华立即指示:
“立即彻底清洁所有可能污染的表面!
使用高浓度酒精或强氧化剂,物理刮除加化学中和!”
接下来的半小时,车厢内弥漫着酒精和消毒剂的气味。
每个人都紧张地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火舞清洁机械左足的每个关节;
包皮在马权的帮助下仔细清理机械尾的每个缝隙;
刘波沉默地检查着骨甲下的支撑结构,他的非人形态在此刻反而成为一种优势。
唯有马权的剑是个难题。
剑身上的绿斑已与剑身金属产生了某种程度的融合,寻常方法无法清除。
邪剑仿佛在抗拒清洁,剑柄黑花不时微颤。
“这把剑.
.
.”李国华担忧道,“它可能正在与腐蚀物产生某种共生或变异。”
马权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握紧剑柄。
他(马权)能感觉到剑身传来的寒意和某种.
.
.
饥饿感。
清洁完成后,气氛却更加沉重。
他们不仅在与时间赛跑,还在与一种无形的侵蚀赛跑。
李国华靠在车厢壁上,闭目休息。
右眼的疼痛加剧,内部产生奇怪的结晶感。
偶尔睁开左眼时,右眼的视野已完全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老李,你真的没事吗?”火舞再次关切地问。
李国华摇头,吞下止痛药:
“只是疲劳。
倒计时还在继续,我们没有时间停下来。”
车窗外是无边的白色荒野。
车内,沉重的沉默蔓延。
包皮时不时检查机械尾的运转情况;
火舞的机械足有节奏地轻敲地板;
刘波的骨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光;
马权则不停地擦拭着邪剑上那些顽固的绿斑。
李国华强忍着不适记录观察结果,字迹因疼痛而显得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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