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异常响亮,在封闭空间中回荡。
马权猛地转身,直觉告诉他危险临近。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火舞的机械义足毫无征兆地抬起,动作僵硬迅猛,完全不像她平时的敏捷风格。
义肢内侧弹出一段尖锐的微型切割刃——那
是她平时用于维修或紧急破拆的工具——
直刺马权的心脏!
时间仿佛凝滞。
马权看到火舞脸上震惊的表情,她的眼睛睁得极大,嘴唇微张,似乎想要呼喊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
她(火舞)的身体向后倾斜,像是在与自己的机械义肢抗争。
但机械义肢完全不受控制地继续向前突刺。
九阳真气的自发反应救了马权。
他(马权)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侧身,尖锐的金属擦着他的喉咙划过,带出一串血珠。
温热的血液溅在冰冷的冰面上,瞬间凝结成红色的冰晶。
“火舞!
你干什么?”刘波在前方怒吼。
但由于空间狭窄,他无法立即冲过来。
“不是我!”火舞终于喊出声,声音因恐惧而尖利,“我控制不了它!”
她的机械义肢再次发动攻击,再次对准马权的心脏。
动作依然僵硬但极其精准,完全是最有效率的杀人技巧。
马权独臂挥动邪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在冰隧内刺耳地回响。
邪剑仿佛在“笑”,剑身上的纹路闪烁出妖异的光芒,黑花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腐败甜腥气。
马权能感觉到剑传递来的兴奋感,一种嗜血的欢愉。
“按住她!”马权对刘波喊道,同时艰难地格挡着又一次攻击。
独臂作战使他处于极度劣势,更何况他还要分神压制邪剑的躁动。
刘波终于挤过狭窄的通道。
但他的骨甲在有限空间内反而成了障碍。
“火舞,对不住了!”他吼道,试图从后方抓住火舞。
然而失控的机械义枝仿佛有眼睛般,猛地向后击,尖锐的切割刃直取刘波的面门。
刘波不得不后退闪避,骨甲与冰壁碰撞,震下更多冰屑。
“是剑!
那柄剑在作祟!”李国华嘶声喊道。
他(李国华)的声音因晶化的痛苦而嘶哑,“它在影响机械装置!”
包皮试图从侧面接近,但他的机械钢尾在冰面上打滑,一时无法稳定身形。
“马权,放下那该死的剑!”他喊道。
马权何尝不想放下邪剑,但他知道一旦松手,剑可能会造成更可怕的后果。
剑与他的联系已经太过深入,右眼的剑纹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最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邪剑正在试图通过某种方式与他沟通。
不是通过语言,而是通过 思感 和一种共生体,在争取主体。
火舞倒下的画面,血液喷溅的温热感,撕裂肉体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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