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硬拼!
绝对不能!
外面至少有五六只,甚至更多!
以他(马权)现在的状态,正面冲突必死无疑!
他(马权)强迫自己冷静,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急速扫视。
通道内侧并非死路!
在堆叠的病床尽头,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扇小小的、布满灰尘的通风管道检修口!
百叶窗式的格栅已经锈蚀变形,但似乎…没有上锁?
一丝微弱的希望如同黑暗中的萤火。
门外的行尸被同伴堵住,一时无法深入,只能在病床外围徒劳地抓挠嘶吼。
这给了他(马权)宝贵的喘息之机!
马权咬紧牙关,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开始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在这堆废弃物的缝隙中挪动。
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骨骼(马权)的呻吟和肌肉的撕裂感。
他(马权)利用病床的铁架、散落的输液杆作为支撑点,尽量减少身体的摩擦和声响。
动作(马权)幅度小到极致,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
汗水(混合着血水)浸透了后背(马权),滴落在灰尘里,无声无息。
短短几米的距离,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他(马权)挪到了通风口下方。
通风口离地约两米高。
若在平时,这高度不值一提。
但此刻,却如同天堑。
他(马权)的肋骨剧痛,根本无法跳跃攀爬。
他(马权)背靠冰冷的墙壁,急促地喘息着,肺部如同破旧的风箱。
目光(马权)扫过四周。
有了!
一根斜靠在墙边、被丢弃的不锈钢拐杖!
虽然其中一只脚已经弯曲,但主体还算坚固。
他(马权)如同发现救命稻草,极其缓慢地伸手,将拐杖一点点拖过来。
然后,将断裂斧柄的末端,小心翼翼地卡在拐杖弯曲的顶端,用撕下的破烂布条勉强缠绕固定——
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钩杆”制成了。
他(马权)深吸一口气(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又被他强行咽下),将钩杆缓缓举起。
颤抖的左手(马权)控制着方向和力度。
将斧柄尖锐的断茬,极其精准地钩住了通风口百叶窗格栅的一个锈蚀变形的缝隙!
用力!
向下拉!
他(马权)在心中呐喊,左臂的灼热感再次涌现,提供了一丝微弱但关键的力量!
“嘎吱…嘎吱…” 令人心悸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通道里响起!
虽然轻微,却如同惊雷!
门外的行尸瞬间被这声音吸引!
抓挠声和嘶吼声变得更加密集狂暴!
一只行尸甚至试图从病床上方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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