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抓紧车厢内固定物。
包皮,”马权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包皮简单的说着:
“跟上。”
他(马权)率先走向那扇扭曲变形的缆车门。
门被冰冻住了,马权用独臂尝试了几下,无法拉开。
刘波上前一步,骨甲覆盖的拳头握紧,没有使用蓝焰,只是纯粹的力量,猛地砸在门锁位置。
“砰!”一声闷响,冰屑和锈块飞溅,车门被硬生生砸开了一道缝隙。
马权用力一拉,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车门终于被打开,一股浓烈的霉腐和金属锈蚀气味扑面而来。
车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
座椅东倒西歪,地板上有不知名的污渍和碎玻璃,寒风从破碎的窗户呼啸灌入,发出鬼哭般的声响。
马权第一个踏了进去,脚下传来“嘎吱”的呻吟,仿佛这金属盒子随时会解体。
他(马权)稳住了身形,目光快速扫视,找到了一根相对坚固的、贯穿车厢内部的扶手。
李国华紧随其后,老谋士咬着牙,紧紧抱住了靠近车门的一根立柱。
火舞轻盈地跃入,她没有寻找固定点,而是直接站在车厢中央,闭目凝神,将风感异能提升到极致,全身心感知着索道和车厢的每一点细微变化。
刘波最后看了一眼控制台,然后大步走入车厢,如同磐石般站在马权身侧,覆盖着骨甲的身躯微微低伏,重心下沉,做出了抵御冲击的姿态。
只剩下包皮还瘫在站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
“包皮!”马权低吼。
包皮浑身一激灵,看着那如同地狱入口般的车厢门,又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危机四伏的平台,最终,对孤独和未知的恐惧压倒了对高空的畏惧。
他(包皮)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车厢,并立刻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地板上一处凸起的金属边缘,身体蜷缩成一团,紧闭双眼,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念叨着:
“完了……完了……这次老子死定了……”
“刘波,行动!”马权喝道。
刘波会意,走到车厢门口,骨甲手臂猛地挥出,将旁边控制台上那个主闸开关硬生生推了上去!
“嗡——!
!
!”
一阵沉闷如同垂死巨兽呻吟的电机声骤然响起,打破了高空的寂静!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令人牙酸的电弧噼啪声和机械零件摩擦的噪音。
缆车猛地一震!
所有人都是一个趔趄。
包皮更是吓得尖叫一声,虽然立刻捂住嘴,但身体抖得像筛糠。
“嘎吱——嘎——吱——”
缆车开始动了!
以一种极其缓慢、仿佛随时会卡住的姿态,颤巍巍地驶离了站台。
滑轮与覆盖着冰层的钢缆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如同用指甲反复刮擦生锈的铁皮,折磨着每个人的耳膜。
车厢正式进入悬空状态。
瞬间,那种无所依凭的坠落感变得无比清晰。
脚下是令人眩晕的百米虚空,街道和尸群如同微缩景观,被模糊的雪雾笼罩。
狂风从破碎的窗户疯狂涌入,带着冰雪碎屑,打得人脸颊生疼。
车厢在高空紊乱的气流中开始明显地左右摇摆,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金属结构不堪重负的“呻吟”。
马权独臂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全身肌肉紧绷,如同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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