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应得的那份!
这是我用命换来的!”
“优先挑选权”这几个字,像一块肮脏的冰,砸在了本就冰冷的空气中。
火舞难以置信地看向包皮,虚弱的目光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望。
她(火舞)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轻轻摇了摇头。
刘波覆盖着骨甲的头颅微微转向包皮,那沉默的注视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让包皮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下意识地避开了刘波的目光。
李国华皱紧了眉头,看着包皮,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更深沉的忧虑。
在这种生死攸关、需要同舟共济的时刻,讨价还价,无异于在摇摇欲坠的信任基石上又狠狠踹了一脚。
就在压抑的沉默即将被包皮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填满时——
马权动了。
他(马权)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那只完好的手撑着货箱,缓缓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站直了身体。
马权受伤的左臂无力地垂着,但整个人的气势却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马权)向前踏出一步,仅仅一步,那独眼中积压的怒火、疲惫、以及属于领袖的绝对威严,如同实质般瞬间笼罩了包皮。
货箱旁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道疤痕显得格外狰狞。
马权因为动作牵动了伤口,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钉在包皮脸上。
包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没有优先权。”
马权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钢铁般的冷硬和决绝,在这狭小空间里回荡,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
“任务是你的责任。”马权盯着包皮,独眼中的光芒冰冷而专注:
“是团队生存下去,必须有人去做的事。
不是交易。”
马权直接、干脆地否决了包皮的条件,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那眼神明确地传达着一个信息——
在这里,没有个人利益可以凌驾于团队存续之上,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包皮张着嘴,还想争辩,还想诉说自己的恐惧和“公平”,但面对马权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和话语,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马权甚至没有给他再次开口的机会,用那只完好的手虚空一压,斩断了所有可能的争论。
“计划照常。”他(马权)宣布,声音恢复了命令式的沉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目光扫过所有人,最终定格在包皮苍白而带着怨愤的脸上说着:
“包皮,执行命令。”
最后四个字,如同最终判决,敲定了包皮的命运。
而包皮的脸,瞬间从激动的涨红褪变成绝望的惨白。
他(包皮)嘴唇哆嗦着,眼睛里交织着恐惧、不甘和一种被彻底无视的怨毒。
包皮看着马权,又看看其他人,发现没有人站出来为他说话,甚至连一丝同情的神色都难以找到(或许火舞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复杂,但很快被虚弱和现实掩盖)。
他(包皮)就像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孤立无援。
最终,包皮猛地低下头,不再看任何人,用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浓鼻音和压抑愤懑的声音,含糊地应道:
“……知道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耗尽了了包皮所有的力气,也彻底将他从团队的心理链接中剥离了出去。
马权不再看他,转而面向李国华,声音低沉:
“老李,细节。”
李国华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极度不适,开始用气音与马权快速确认行动方案。
引爆点选在商场另一侧、与医院方向相反的一条岔路,利用找到的少量易燃物和包皮自制的发声装置制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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