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上跳到主楼二层的窗户里!
这是他(马权)唯一可能的、也是极其危险的路径!
他(马权)拖着残躯,利用消防通道堆积的杂物和墙体阴影作为掩护,极其隐蔽地挪到那棵香樟树下。
抬头(马权)望去,树冠高大,最低的枝桠离地也有近三米高。
对于重伤的他,攀爬本身就是巨大的挑战。
他(马权)深吸一口气,将断裂斧柄狠狠咬在嘴里(冰冷的铁锈和血腥味充斥口腔),腾出双手。
集中残存的所有意志(马权),驱动那只传来微弱灼热感的左臂!
动!
他(马权)猛地跃起,左手死死抓住一根粗壮的树枝!
身体悬空的重量瞬间牵扯到断裂的肋骨,剧痛让他(马权)眼前一黑,差点松手!
他(马权)死死咬住斧柄,牙龈都渗出血来!
右腿(马权)拼命蹬踹着粗糙的树干,寻找借力点!
一下!
两下!
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肋骨的呻吟和肌肉的撕裂!
汗水(马权)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体内的黑线冰冷感似乎想冻结他(马权)的力量。
但他(马权)左臂那点微弱的灼热感如同风中残烛,顽强地抵抗着,提供着微不足道却至关重要的支撑!
终于!
他(马权)右腿够到了一个树疤!
猛地发力!
身体(马权)借力向上,右臂也攀上了树枝!
他(马权)如同濒死的猿猴,挂在离地三米多的树枝上,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肺部的灼痛。
下方空地,一只行尸似乎被树上的动静吸引,拖着腐烂的腿脚,朝着树下缓缓挪动过来!
没时间休息了!
马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马权)手脚并用,利用粗大的枝干作为掩护,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艰难地向更高处、更靠近主楼的方向攀爬!
树枝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断裂斧柄的冰冷触感硌得他牙齿生疼。
马权爬到了那根斜伸向主楼的粗壮枝桠上。
枝桠尽头,距离主楼二层那扇破损的窗户,还有近两米的距离!
下方,那只行尸已经走到了树下,腐烂的头颅抬起,灰白的眼珠茫然地“望”着树上。
马权趴在剧烈晃动的树枝上,心脏狂跳。
他(马权)死死盯着那扇黑洞洞的窗户。
窗户边缘是烧焦变形的铝合金窗框,参差不齐,如同獠牙。
窗内一片漆黑,散发着焦糊和未知的恐怖气息。
跳过去!
抓住窗框!
爬进去!
这是他(马权)唯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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