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也布满了血丝,瞳孔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
他张着嘴,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
刚才趴在地上观察,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精力。
包皮瘫在圈子中央,像一滩烂泥。
除了后怕带来的持续颤抖,他身上糊满了恶臭的黑泥,衣服裤子都被泥浆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脸上、手上都有擦伤,渗着血珠。
最麻烦的是机械尾——-
尾根关节处被十方抓过的地方没事,但中段和尾尖关节里都灌进了泥浆,包皮试着动了一下,金属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活动起来明显滞涩。
寂静重新笼罩下来。
但这次的寂静,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的寂静是纯粹的、压迫的“无声”。
而现在,寂静里多了别的东西——
是所有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是衣物上泥水滴落的“嗒、嗒”声;
是包皮机械尾关节涩带的“嘎吱”声;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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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的、极轻微的吞咽声和干咳的冲动。
甜腥味更浓了。
浓得化不开,像一块浸满了腐臭糖浆的抹布,死死捂在口鼻上。
尽管还捂着布, 但刚才剧烈的战斗和喘息,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吸入了更多这种空气。
火舞第一个察觉到异常。
她强打精神,抬起头, 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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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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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高了。”她喘了口气,继续说着:
“我们的动作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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