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物!” 精瘦汉子声音颤抖,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发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光头壮汉脸上的狂怒也被惊骇取代,砍刀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马权,在徒手掰弯钢管的瞬间,那股强行催发的、燃烧生命的狂暴蛮力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
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经脉仿佛被寸寸撕裂的剧痛,是左臂肌肉严重拉伤甚至撕裂的灼痛,是内脏如同被绞肉机搅动的翻江倒海!
他(马权)眼前一黑,哇地又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剧烈摇晃,几乎要栽倒在地,只能靠着右手死死拄着消防斧才勉强没有倒下。
马权手中的那根弯曲钢管,此刻仿佛重若千钧,又如同他(马权)此刻状态的写照——
强行扭曲,濒临崩溃。
远处,更多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已经清晰可闻,火把的光亮在走廊深处晃动。
短暂的、由纯粹暴力震慑带来的僵持,即将被打破。
马权拄着斧头,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他(马权)血红的眼睛扫过惊疑不定的光头和精瘦男,又看向走廊深处逼近的火光。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缠绕上他(马权)的心脏。
马权,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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