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伸手摸了一下脖子。
指尖碰到颈侧的伤口——
一道极细的灼痕,从耳垂下方斜着往下延伸大概两厘米。
皮肤被烧焦了,但血管并没有被破开。
巴特尔把手放下来,指尖沾了一点血。
血在极低的温度下还没淌到指节就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珠。
巴特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转过身,遭着往剥皮口通道外的方向走去。
右膝盖在承重时往外偏了两度,每一步都带着极细微的骨擦音。
但巴特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回头。
因为巴特尔知道,身后那个断臂的人还站在那里,像一把顶天立地天剑在那里立着。
此刻马权铁剑还握在手里。
剑尖还斜指地面。
那个姿势就是在说——
你可以走了,也可以不走。
不走,我再刺一剑。
这一剑,就不会再停了。
《冰封废隘覆寒霜,
壮士单持百炼钢。
独臂横锋摧冰甲,
一剑横喉慑猎王。
巴特尔凭兵力称雄,
割据隘口索行粮,
冰凝拳势摧人骨,
甲覆周身傲八荒。
群雄各藏机策伺,
十方敛掌释提防,
火舞伤膝窥膝损,
大头细算溃攻防,
刘波凝冰藏冷意,
阿昆持刃阅存亡,
包皮窥汗识雄惧,
老谋听脉辨惊惶,
稚女缩身知胆碎,
众徒凝步失刚肠。
寒锋微入肌肤灼,
颈下危悬生死墙,
枭雄喉颤难吞咽,
膝裂身颓势已僵。
昔日冰原称猎手,
今朝颜面尽消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