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辐射残留的最后一点痕迹在自然脱落。
然后刘波的右手掌心翻了过来。
不是刘波在控制——
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发生了变化。
掌心里,一层极淡极淡的蓝光在慢慢凝聚。
不是火焰,不是异能——
是残留。
就像烧完的煤渣在完全冷透之前还会在表面留一层极薄的灰白色余烬。
这点余烬不够点燃任何东西,只够亮了一下。
也就是这亮了一下给谁看——不知道。
也许是给沃尔特看。
也许不是。
而沃尔特看到了,他的目光从马权的剑纹上移开,落在刘波掌心里那团快要熄灭的蓝光上。
看了两秒后。
然后沃尔特蹲了下来——
右膝着地,和帐篷里的所有人平齐,他伸出右手,没有去碰刘波,只是把手掌摊开放在刘波手掌上方大概两寸的位置。
蓝光没有一丝的温度——
辐射残留不是热,是电离值。
这电离值会让皮肤表面的汗毛微微竖起。
沃尔特的汗毛竖了一下。
“辐射系。”沃尔特说。
声音没有变化,但语速比刚才慢了半拍。
“不是异能,是残留。
残留量大概不到零点一毫希。
这个量还不够能做任何事——
只够让检测仪响一下。
这个人在难民区待了有多久了。”
马权没有立刻去回答,他在想着应该怎么去说。
但又不能说得太遗迹,也不能说实验室,更不能说实验事故。
在棚子里和大头商量好的化名经历里没有刘波的具体来历——
刘波是在冰原上捡到的。
被辐射灼伤。
站不起来了。
“我路上捡的。”马权说。
“这个人好像是被辐射灼伤了。
来源不清楚。
发现的时候就躺在一个废弃的科考站外面。
身上全是冰壳。
我以为他死了。
但是这个人还有着呼吸,然后我就背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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