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体的爪子划破了她的防护服,但没有伤到她。
她反手一记毒雾喷在变异体身上,把它的半边身体腐蚀了。
变异体逃进了公共厕所,她继续往前走。
走出站厅,走上楼梯,出了闸门。
“阿莲走得很急。”马权说。
“没有补刀。
受伤的变异体躲进厕所,她没时间追——
她要去塔墙外墙。
沃尔特说她从地铁站出来之后不久塔墙外墙就出现了腐蚀裂缝。
她在赶时间。
赶在巡逻队换班之前腐蚀外墙。
没时间补刀。”
他把砍刀从右手换了个角度,刀尖从斜指地面变成横在身前。
横刀是防御姿态——准备接敌。
“先清理月台楼梯下面的。”
三人往前走。
站厅层的地砖在靴底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
火舞的右膝在每一步落地时都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没有停。
她把左手抬起来,五指张开,对着月台方向感知气流。
月台楼梯下面的那群变异体还在移动——不是冲过来,是挤得更紧了。
它们感觉到有人靠近了——变异体的听觉比人灵敏得多,在黑暗里能听到人听不到的极细微的声音。
靴底碾过冰膜的声音,火舞右膝骨擦音,十方左掌在袈裟上摩擦的声音——所有这些声音都在告诉它们:
食物来了。
但它们没有冲出来。
它们在等——等食物走进它们的攻击范围。
这种等待不是战术,是本能。
变异体在黑暗里待久了,学会了不在开阔空间里攻击。
开阔空间里它们跑不过人。
它们要等人走进狭窄空间——比如月台楼梯口。
楼梯口宽度不超过两米,刚好够一个人通过。
人通过的时候必须侧身,侧身的时候防御最弱。
马权停在月台楼梯口前面大概三米的位置。
他听到了它们的呼吸。
不是人的呼吸——是变异体的呼吸。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痰液的低频嘶嘶声。
不是十几只——他仔细听了一下,是八只。
八只变异体挤在两米宽的楼梯口下面,彼此之间没有空隙。
它们的身体挤在一起,呼吸频率互相干扰,让他刚开始误判了数量。
马权把砍刀举起来。
独臂握着刀柄,刀尖斜指天花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