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昆守家,顺便把设备间那条路再算一遍。
三天一到,李国华他们没消息,我们就按队长的意思,去旧仓库区。”
“三天。”马权重复了一句。
他知道这已经是大头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马权也知道,这不是让步,是把刀又往鞘里推了推。
刀还在,只是暂时不拔。
马权慢慢的点了点头。
火舞没再说话。
她低头看自己的膝盖,看了很久,最后把裤管放下来盖住那片肿起来的皮肤。
十方从头到尾没动,只在最后极轻地拨了一下念珠。
包皮暗暗舒了一口气,像从悬崖边缩回半只脚。
阿昆重新拿起合金板,用拇指在刃口上试了试。
小月在上铺,把绿宝石举到眼前。
那点绿光在她瞳孔里不断的在跳动着,像一枚极小的、不肯熄灭的星星。
屋外,探照灯又扫过通风口。
白光带着冰原深处的寒意。
屋里的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裂痕没有裂开,但谁都知道,那一道细纹已经出现了。
就在火舞说出“我想”的时候,就在包皮第三次按住通讯器的时候。
像一粒冰落进温水,听不见响,可整杯水都已经开始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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