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三条路。
这是一条非常标准的流水线。”
火舞把腿抱得更紧了些,像要把膝盖里的冷气压出去。
她盯着地图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线索,像在风里自己找路一样。
“所以小雨要么在流水线的中段——被科研部扣着;
要么已经到了末端——在上层某人的手里,又或者在旧仓库区地下。
我们只能赌一条路。”
“不是赌。”大头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点发干,像一整夜没喝水。
大头从地上捡起了一支铅笔,在地图的边角上画了三个小圈,又用极小的字分别标上:Alpha、上层、地下。
然后他在“地下”那个圈旁边打了一个问号。
“我们不知道你女儿在哪。
但我们知道她在名单上被删了。
删除编号A-7。
灯塔的A类删除操作必须留下痕迹。
删除记录可以抹除,痕迹是不可能全部抹掉的。
就像人踩过雪,脚印能填,雪底下的冰裂依然还在。”
他抬起了头看着马权,“如果把科研部和上层看成两条需要权限的路,旧仓库区就是不靠权限的一条活路。
但是那条路也是最黑暗的一条路。”
“黑有黑的好处。”阿昆终于说话了。
他的嗓子像砂纸,“有黑暗的地方,眼睛也不好使。
他们能躲藏起来,我们也能藏起来。
正面有眼睛,我们就走侧路。
包皮找到的那条废弃管道,再加上黑市的人说外墙东侧有腐蚀裂缝——能通到旧仓库区外围。
我们不用去证明什么,也不用权限。
只要有人能带路,有人能接应,我们就能摸进去。”
包皮听到“包皮”两个字时的时候,脖子极细微地方突然缩了一下。
这个敏感的家伙本能地把手往大腿外侧按了按,又赶紧挪开。
包皮有如做贼心虚一样,他是真的怕马权看着自己。
可是此时的马权就是在看着包皮。
那目光不重,却像一根慢慢压下来的铁条,压抑却厚重。
“包皮。”马权叫了一下包皮的名字。
包皮本能的抬起了脸,但又没完完全全的抬起来。
“在。”
“那枚通讯器。
我知道你有。”
马权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放在桌上的东西,
“我现在不追究这些。
但我要问你一件事——
对方除了要我的九阳真气数据值以外,还说过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