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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冻结令下达的第三天,有两家壳公司的代理人到国土局要求办理土地过户手续。
被当场驳回。
代理人不甘心,打了好几个电话。
打完电话回来,态度变了,语气也硬了。
“你们这是行政违法。
我们手续齐全,你们凭什么冻结?”
窗口的工作人员把那份加急文件的复印件递出去。
“市委文件。
有问题找市委。”
代理人拿着复印件站在大厅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又打了一个电话。
这次打完之后没再闹了。
收起手机,转身就走。
走得很急。
像是后面有人在追。
——
日子像上了发条。
退出白皮书公开发布那天,林城的本地论坛上讨论了三天三夜。
有叫好的,有骂娘的,有说祁同伟自命清高的,也有人说这才是真正干实事的官。
祁同伟没看论坛。
他让陈冰冰把舆情简报挑重点念给他听就够了。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些壳公司被冻结之后,没有闹出动静。
这不正常。
按照常理,利益被切断的人要么上告,要么闹事,要么找关系斡旋。
这些壳公司哪条路都没走。
安安静静。
像是突然人间蒸发。
祁同伟让人持续盯着。
但什么也没盯到。
这种安静让他想起缉毒队的老教官说过的一句话——最凶的毒贩不是持枪拒捕的那种,是被包围之后一言不发、慢慢蹲下来的那种。
因为他在等你放松。
——
答案来得比他预想的早。
那天凌晨三点零七分。
祁同伟被手机震动惊醒。
这次把他吵醒的不是闹钟。
是楼下的门铃。
陆亦云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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