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京州市委会议室里,田国富正在听纪委系统汇报。
一名干部说:“田书记,开发区整合后,部分干部反映压力大,担心干多错多。”
田国富把材料推回去。
“那就把容错边界讲清楚。”
“有书面留痕,有客观原因,有替代方案,可以保护。”
“拍脑袋决策,夹带私货,出了事再喊改革需要,那不行。”
另一名干部问:“对祁副省长这条线,是不是继续监督前置?”
田国富点头。
“继续。”
“但要记住,我们不是去盯人,是去护规则。”
“谁打着改革旗号乱伸手,查。”
“谁打着监督旗号拖进度,也查。”
会议室里几名干部都记得很快。
田国富又补了一句:“祁同伟这次最难得的,不是做成一个项目。”
“是有权不用满。”
“有功不独揽。”
“有势不结私。”
这三句话,很快在京州政府内部传开。
大家都听懂了分量。
祁同伟的为官底色,已经过了最硬的一道筛子。
不是派系替他说话。
是流程替他说话。
傍晚,祁同伟没有参加任何庆功饭。
周清远提醒:“祁省长,几个地市主要负责同志都想请您坐坐,说是汇报工作。”
祁同伟把外套拿起来。
“汇报工作到办公室。”
“吃饭就免了。”
周清远笑了下:“他们大概也是想表个态。”
祁同伟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态度不用摆在酒桌上。”
“摆在台账上。”
“摆在工地上。”
“摆在群众拿到钥匙、工人拿到工资、企业开出发票的时候。”
周清远点头:“我明天把口径传下去。”
祁同伟看向窗外,语气很稳。
“别传成我的口号。”
“就按制度办。”
这一句,让周清远心里更服气。
赢了常委会,祁同伟没有扩权。
打开局面,祁同伟没有拉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