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懂了!
我听懂了!”
沙瑞金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再无半分犹豫。
他怕。
他怕自己连当棋子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祁同伟的脚步停下,却没有回头。
“很好。”
他吐出两个字。
“去,备车。”
沙瑞金如蒙大赦,在冰冷的地面上疯狂点头:“是!
是!
我马上去!
您……您要去哪儿?
回医院吗?”
祁同伟终于转过身。
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那笑容里,是俯瞰棋盘的戏谑,是掌控一切的疯狂,更是对整个汉东牌桌的绝对蔑视。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让沙瑞金的灵魂都为之冻结。
“不。”
“去军部。”
轰!
沙瑞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军部?
!
他要去军部?
!
在这种风口浪尖,他要去那个最敏感、最核心的地方?
他想做什么?
向军方摊牌?
寻求庇护?
还是说……他本身就是军方投放在汉东的一枚棋子?
!
一个个恐怖的念头,让沙瑞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看着沙瑞金那张写满惊骇与不解的脸,祁同伟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缓缓抬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沙瑞金的肩膀。
动作温柔。
眼神,却冰冷刺骨。
“你不需要懂。”
“你只需要……带路。”
“是时候让你看看我手里的牌了。”
祁同伟被沙瑞金“带走”的消息,如同一阵飓风,在极短的时间内席卷了整个汉东的权力中心。
风暴的余波,甚至荡漾到了林城的某个偏远县城。
侯亮平第一时间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
“高老师,我是小猴子。”
电话那头,侯亮平的声音压抑着一股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兴奋。
高育良眉头瞬间锁死,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本能地想挂断这个电话。
“老师,我听说祁学长出事了。”
侯亮平的语气,带着一种“你看,我早就说过”的得意与自诩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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