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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干什麽都是对的。
凡间你拜入那木匠家还得打杂三年才能学木匠活儿呢。
拜入他堂堂长安道人的门下,不受点委屈那像话吗?
再说了,冷莫鸢不也正是因为高压才悟了玄道,还速成了瑶光吗?
都是计划的一环。
事情一直在路长远的把控之内,他只是想看看自己徒弟在连环的死劫之中,到底是倔强到坚强不服输,又或者是放弃认栽等死。
所幸这个徒弟的确和他的性格有几分契合,哪怕死劫在前,她也冷静的似冰一般,顽强的寻找翻盘的机会。
不愧是当过女皇帝的。
等等。
路长远突然想到。
如果冥君算是羽的娘,长安道人算是冷莫鸢的父亲,那冷莫鸢是不是得喊自己的小师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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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什麽呢?
奶奶?
怪死了。
师门不幸。
哎。
苏幼绾并未听两人的对话,而是拿着手中的线编织着什麽。
她在扒拉大夏的龙脉。
在命定天道的眼中,大夏的龙脉变成了一根明亮的金线,联系在了这祠堂之中。
要说这命定天道的确好用,尤其是少女用起来还不怕反噬,就更好了。
路长远看着银发少女的侧脸,不由得想到,如此好看的女子,还有如此本领,怎麽就喜欢黏在他身边。
他以前就很幸运,现在更幸运了。
可能是好人有好报吧。
「就算幼绾很好看,路公子也不要一直盯着看,否则幼绾倒是没什麽意见,裘姑娘要生气的。」
路长远回神,察觉了背後裘月寒的视线。
於是面不改色的道:「只是在看苏姑娘手里的线。」
「那路公子看见了什麽?」
路长远道:「龙脉很奇怪。」
其实路长远只能模糊的感觉到,他毕竟修的不是相关的道。
银发少女歪头:「路公子竟看的出来吗?
大夏的龙脉很奇怪,似也被什麽遮蔽了。」
「看的出来吗?」
「看的出来呢,幼绾其实还挺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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