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前头的老里正姓陈，背已佝偻，颤巍巍开口：「上官明监，这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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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个怎样的章程？

小老儿愚钝，怕领会不清，误了大事。」

那人轻轻笑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名册：「与上次一样，但这次需各坊按户册出丁，男女老幼，都要有些，明日辰时初刻，朱雀门前按坊列队，一个不能少。」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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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身子不便，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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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实在不愿来？」

「按人头算，来一人，免该户今岁半数杂役，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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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京兆府的牢狱，最近空得很。」

角落里，一个较年轻的里正忍不住低声问：「上官还是不曾告诉我们这次的章程？」

「该哭时哭，该笑时笑，该喊时喊。」

那人的目光似乎扫了过来，年轻人立刻低下头去。

「也就八个字，不难，练上两遍就会。」

货栈外，几辆马车悄然卸货，打开箱笼，里面是崭新的粗布衣，特意做旧，却乾净整齐。

天明。

士兵在皇宫外张了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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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都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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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府今岁蝗灾，本年粮税全免，丝绢折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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