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的时候,针有圆只是以她为代称,路长远便以为说的是他,压根就没想到这名字竟属於一位女子。
只见棺中女子静卧如眠,淡青烟色的长襦裹着纤弱身躯。
她容颜似被月华雕琢,眉如远山黛染,却笼着几分病弱的青灰。
双眸阖着,鼻梁秀挺却透出瓷器般的脆薄,唇瓣似因褪了胭脂,所以泛着近乎透明的苍白。
路长远是郎中,若是面前的女子是个凡人,路长远便能断定此人身有大疾,活不过二十岁。
梅昭昭眼睛溜溜圆,也瞧着剑孤阳:「这个就是你师父?」
路长远道:「不算。」
没三跪九叩,也没得亲口承认,就不算是弟子,最多只能算传人。
梅昭昭皱起可爱的小眉头:「这是真的屍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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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路长远此番来黑域,为的便是瞧瞧剑孤阳和针有圆的屍骨,以此来推测上古的秘闻。
可当初的那两具白骨如今变成了如此模样,路长远一时半会也没办法确定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差。
反正人都死了。
昭昭好奇的伸出手,打算戳一戳剑孤阳的脸颊,结果手却直接穿过去了,她嘟起嘴:「剑孤阳?」
路长远嗯了一声:「上古剑修,死了五千年了,屍骨看来是被某人利用,化为了此间鬼镇。」
当时不应该草草埋葬的,应该把两人的屍骨火化了带走。
当年还是年轻了。
梅昭昭道:「奴家好像感觉到你欠这两人因果。」
「得了传承,自然背负因果。」
这或许也是路长远被拉进这有德镇的原因。
黄狮大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後。
「周二公子何不给剑长老上一炷香。」
路长远没搭理黄狮大仙,实际上这会路长远的警惕性已经提得极高了。
「上完香,周二公子便该去休息了,夜间不要出门。」
梅昭昭心想反正你们看不见奴家,我要是晚上出门你们能拿奴家怎麽样?
黄狮大仙语气木讷:「过几日,会有更多人来此地祭拜二位长老。」
还有人来?
来的是人吗?
路长远看向梅昭昭:「先去找个地方歇脚,我们最多在此地待七日。
梅昭昭好奇地问:「为什麽是七日?」
「因为停棺七日下葬,若是有杀招,第七日便是最大的杀招,这群鬼修一向喜欢玩这一套。」
你好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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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无话可说。
梅昭昭有一种被高阶修士带着打魔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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