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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月寒随时可以重登瑶光,那狐狸呢?
想办法把狐狸送回瑶光,路长远也就懒得管狐狸修行不修行了。
路长远道:「你为何不能取回以前的瑶光道果?」
「奴家不知道呀。」
算了。
指望不上。
梅昭昭是真不知道,她的记忆也不完全,和裘月寒不一样,裘月寒清楚的知道冥国是瑶光法,也能随时召唤冥国。
而始终想不起自己的瑶光法是什麽。
想不起来也没什麽吧。
天山有那麽多强的人,少奴家一个也没什麽。
梅昭昭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两个自己也不一定打得过裘月寒,又或者是道法门主。
狐狸只需要负责吃和睡就可以了。
「奴家也很强的,同境内,没什麽人打得过奴家!」
梅昭昭挺起胸膛。
路长远心想老东西装嫩欺负人了。
虽然他也喜欢这麽做。
而自己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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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寒是不是还得了个天道大比的魁首来着,还是小仙子示意的呢。
家风不正。
也没什麽不好吧。
给修仙界的那群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一点小小的毒打,对他们有好处。
梅昭昭眼睛咕噜一转:「路郎君你是不是根本不会教徒弟呀。
,路长远心想根本就是胡说。
自己教出来俩瑶光呢,还是天下最强的两个人。
谁敢说自己不会教徒弟?
「可是奴家瞧,这天下的人,尤其是上一辈,都好似因为学路郎君,学的一个比一个不会教徒弟了。」
路长远还真是第一次听这个说法。
「胡诌,谁学我?
我教徒弟的法子又没让别人知道。」
梅昭昭哼哼了一声:「我师尊说的,说是长安道人教徒弟可狠了,所以大家都对自己的传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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