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大碍。」
下一刻,那一缕丢失的本源立刻回到了路长远的身上。
哐当!
门被砸的作响。
领头药童怒气冲冲地跨入室内,那一双漆黑的瞳孔几乎要喷出火来:「周郎中!
你何故收回自己的方子?
医者仁心,你既已开方,为何又要私自断了病人的生机!
你这般没有医德之辈,不配进我回春堂!」
画魔的法起作用了,那镇纸上的字迹消去,方子成为了一张废纸,路长远的本源这便回流。
路长远倒是不急不忙地道:「哦,察觉方子写错了,你唤他进来,我重新开一副方子「」
。
领头药童怒气不减,可还没开口,就又被路长远堵回去了。
「医者之道,在於三思而後行,我重开一副方子,正是对病患,对城主大人负责的表现。
难道说,回春堂的规矩是宁可开错药,也不许改方子吗?」
「你!」
药童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最後只能阴冷地剐了路长远一眼:「那这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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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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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郎中最好别再写错了。」
「自然不会。」
路长远摸了摸断念,心中有些好笑。
朦胧感再度袭来,这城内的法一直在试图惑乱自己的心神,可惜毫无作用。
就在药童出去喊那病患的片刻,苏幼绾轻声道:「可是有发现了?」
「嗯。
「」
银发少女实在了解路长远,见路长远如此这般笑容,便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
路长远道:「这城内之法的运行本质,是用疫病惑乱修士的精神,然後通过看病的仪式,让修士自愿献出本源。」
所谓的看病不过是个手段罢了。
「如此看来,那病城主应该是相当的虚弱,否则也不会以这般手段去吸食人的本源。」
苏幼绾倒是并未想这麽多。
此番危险对於两人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麽,若非要保住这一城百姓的性命,两人有无数种手段将此城毁去。
银发少女看路长远的眼神又柔和了些。
自很久很久以前,她垂怜路长远的时候,便是觉得这份怜悯值得令人垂怜。
很多人会觉得怜悯是一种优柔寡断。
但苏幼绾不这麽觉得。
「幼绾倒是能在此地编一座法阵来呢。」
只是要如何保住一城百姓呢?
这一城的百姓的性命都在那病城主的一念之间,除非瞬杀了这病城主,否则後果极难预料。
银发少女倒是能凭藉自己的阵法修为构建一座大阵,但是构建大阵是需要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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