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是三岁小孩,所以根本无人放在心上。
宁川率先朝建筑群走去,雨茉三人紧随其后,很快就踏入到了一座威武的大殿之中,只不过如今却不见当年盛世之景,而是残垣断壁,四处充斥着枯败的景象。
宁川走在最前面,目光扫过四周每一个角落,天罚者印记在眉心深处依旧一团温热,如同跳动的炉火。
他能感觉到那股来自遗迹深处的共鸣越来越清晰,每一次心跳都在向那个方向发出无声的呼唤,而那一边也在回应他。
缓慢,沉重,像是一只远古巨兽的在呼吸。
离开大殿。
一座巨大的圆形高台展开在众人面前,四周立着上百丈高的石壁,刻满了壁画,连绵不绝的环绕一整圈,正前方是一扇紧闭的暗金巨门,门上镌刻着一柄贯穿雷霆的长枪,枪尖所指之处,万雷垂落。
北山藏的目光被壁画吸引,不由自主的走近了几步,眼中带着痴迷与向往。
那些画面层层叠叠。
第一幅描绘的是天罚者从雷云中降临,手持雷枪,审判一条吞星巨蟒。
桃佑前辈难道也是用枪的吗?
宁川心头有了一些猜测。
他继续看去。
第二幅是一群天罚者围坐成环形,中央有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隐约可见一枚暗金色的印记旋转升腾。
宁川一路看到第十几幅时,忽然停住了。
那一幅画面上只有一个人,背影孤寂,他站在一片破碎的星空中央,手中的雷枪从中断裂,枪尖坠落深渊。
他的面前空无一人,但他自己的胸膛处却插着一根灰白色的细线,线的另一端消失在虚无中。
画中的天罚者回头望向画外,面容模糊,但那双眼中刻着深深的不甘与不解。
仿佛直到死,他都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败的。
“这幅画……”北山藏咽了口唾沫。
“怎么感觉怪瘆人的?”
凌陌川凑过来看了几息,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你看他胸口的这根线,不是实体,像是…某种意象,被看不见的东西杀死了。”
宁川缓步走到壁画前,凝视着那道身影眼中的不甘,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胸口灰白色细线。
就是这个东西,杀死了桃佑前辈?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宁川没来由的心里发寒,这灰白色的细线给他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就像头顶蒙了一层看不透的乌云,让他有些焦虑。
宁川一声不吭,他转身走向前方那扇紧闭的暗金巨门,掌心贴上门板。
暗金色的雷光骤然爆发,宁川掌心同样爆发出强烈的金乌神雷,神雷化为一道道金色细线,顺着古门上的凹槽蔓延至整扇大门,那些黯淡的纹路逐一亮起。
“轰。”
古门发出一声嗡鸣,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条笔直宽阔的走廊,不知通向何处。
走廊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立着一尊高十丈的武士雕像,手持长戟,整齐排列如同仪仗队一般。
走廊石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以某种蕴含雷意的笔法刻成,每一笔都散发着淡淡的审判威压,令人不敢直视。
“天罚武士。”
宁川盯着这些雕像,缓缓吐出了四个字。
在九劫经的记载中,天罚武士是天罚者一脉最常见的一种考验手段,必须在雷霆一道拥有不凡的造诣方能通过。
这些天罚武士都是半步轮星境的实力,对他而言威胁并不大。
“那是什么?”北山藏疑惑问道。
他看出来宁川似乎对天罚者遗迹了解的很多。
“一种考验手段罢了。”宁川淡淡道:“这里面的天罚武士虽只是半步轮星境,但其肉体金刚不坏,受到再强的攻击也不会受伤,更不会停止,唯一能够制止它们的,就是用雷霆凝聚成极为特殊的轨迹,在它们身上各处连接,打断体内能量供应,他们才会停止不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