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方他昨天摸过，隐隐有小结节样的阻滞感，今天再按，已经松快了许多。

他用拇指顺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探，一寸一寸，像在勘一条暗河。

徐雅芝忽然轻轻吸了口气。

“疼？”王大力立刻停手。

“不疼，”徐雅芝偏过脸，睫毛垂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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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酸，胀胀的。”

“那是气血在走，”王大力解释，“好事。”

“嗯。”她又把脸埋回枕头上，声音闷闷的，“你接着弄。”

王大力继续。

拇指换掌根，掌根换肘尖，该揉的揉，该推的推。

精油渐渐被皮肤吃进去，触感从滑腻变得微微发涩。

他下意识又往掌心挤了一些，搓热，重新覆上去。

徐雅芝忽然开口。

“大力啊。”

“嗯？”

“你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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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曼这样推过吗？”

王大力手上顿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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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那你手法怎么这样好？”徐雅芝的声音很轻，像随口一问，又像真想知道答案。

王大力沉默了两秒。

“可能，”他说，“是天赋吧。”

徐雅芝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这笑，明显是不相信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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