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那种通泰不是静止的，而是来了又退，退了又来。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身体的弧线跟着起伏。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抓着王大力的胳膊，一会儿又松开。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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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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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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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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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

“对。”王大力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秦警官，你感觉怎么样？”

秦明月没回答。

她说不出来。

她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海水里，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

她只能感觉到那股真气在体内奔涌，只能感觉到那种，只能感觉到王大力那双结实的手臂搂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半小时。

秦明月忽然身体一颤，仰起头，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指死死掐进王大力的胳膊里，指甲陷进肉里，掐出血印。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倒在王大力怀里，浑身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大力也停止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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