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明的脸色更加难看，汗水混着眼泪一起往下淌，肩膀缩成一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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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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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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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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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力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录像功能，举到面前，“把你刚才做过的事，重新说一遍。

一个字不漏，从你今晚怎么到这里来的，到你怎么给她下药的，全都说清楚。”

刘建明目光在手机屏幕和男人的脸之间来回转了两圈，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更加浓烈的恐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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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说了，你会不会放过我？”

“先说。”

刘建明嘴唇哆嗦了足足半分钟，目光从那部手机移到茶几上那把折叠刀，又从那把刀移回手机屏幕上，整个人像是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最终彻底泄了气。

他低下头，双手撑着地面，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点力气，声音沙哑又干涩。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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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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